琥珀抱起暖暖,转身就朝西厢快步走去。
这一下,更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那小公子到底是何种情况?为何要将暖阳县主叫去?
方才被魏青菡暂时压下的好奇,再次弥漫开来。
有几个夫人忍不住站起身,互相使了个眼色,悄悄缀在了琥珀身后,也朝着西厢方向走去。
有一,便有二。
不多时,竟有十数位官员家眷都离开了席位,将那间临时安置病人的厢房堵了个水泄不通。
众人万万没料到,她们先瞧见的,竟是魏青菡在厢房内低声安抚曾夫人的场景。
没想到这出事的孩子,竟是曾太守的幼子曾荣与。
只见床上躺着一个约莫四五岁、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的小男孩。
旁边府医刚诊完脉,眉头紧锁,正在斟酌药方。
见暖阳县主进来,连忙起身。
暖暖凑到床边,伸出小手轻轻搭在了小男孩露在外面的手腕上。
见小丫头一脸严肃的模样,周围众人皆屏气凝神。
只见暖阳县主诊完脉后,又仔细瞧了瞧小男孩的脸色、舌苔,还凑近闻了闻他的嘴边。
然后,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下,暖暖忽然扑哧一声,笑了出来。
她上前几步,拉起曾夫人的手,笑道:“伯母别哭啦!小哥哥没事的,不是中毒,也不是急症,就是早上没吃东西,肚子空空的,然后又吃了些不好消化的点心,肠胃受不住,胀得厉害,看起来吓人罢了。”
曾夫人闻言,一时愣在了原地。
暖暖说着,便低头开始在自己随身的小荷包里翻找。
不多时,她从一个小药瓶中倒出一粒比黄豆略大些的小药丸,递给旁边的府医:“伯伯,您看,用这个‘清滞保和丸’可好?”
府医接过药丸,仔细嗅闻,眼中露出讶异,连连点头:“此丸对症,药性温和却力道精纯,正宜小儿,县主高见!”
府医不敢耽搁,立刻将药丸化开,小心喂服。
不过一盏茶工夫,那小男孩紧蹙的眉头便松开了些,脸色也渐渐回了一丝血色。
虽依旧虚弱,但那股“死气”,已然散去。
“好了!当真好了!”曾夫人喜极而泣,扑到床边,紧紧握住儿子的手。
这时,得到消息匆匆赶来的太守曾铭也到了厢房外。
见爱子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