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以后,赵姨娘自觉与魏青菡已是云泥之别,未再联系。
然而,世事难料。
谁能想到,当年那个沉默寡言、看着有些怯懦的魏青菡,竟摇身一变,成了堂堂武安王世子妃,如今更是以镇南将军夫人的尊贵身份回到了抚南城。
这个消息,自然也传到了赵家。
赵英娘初闻时,是绝不肯信的,更不愿去见。
凭什么?
一个在家中不受宠的乡下丫头,竟能有这般造化?
定是谣传!或是同名同姓!
可消息越传越真,由不得她不信。
赵夫人看出了女儿的心思,却也动了别样的念头。
自己这女儿,自视甚高,抚南城这些所谓的青年才俊,要么家世平平,要么相貌才干入不了她的眼,婚事便一直拖了下来。
如今有这般一步登天的机会摆在眼前……
思及此处,她便将女儿悄悄拉入房中:“我的儿,娘打听过了,那位武安王世子,听说年纪轻轻,一表人才,深得圣心,更要紧的是……”
她压低声音,带着一丝兴奋:“我听说,这位世子爷至今只有一位家眷,就是你这个旧相识,房里竟是干干净净,连个通房侍妾都无。”
赵英娘撇撇嘴:“那又如何?说不定是那魏氏善妒,把持着不让纳呢!”
“傻孩子,你管她做什么!”赵夫人点了点她的额头,“男人哪有不好颜色的?尤其是这等手握权柄的年轻贵人。”
“我可听说了,这位世子爷当初来抚南,本是不愿带家眷的,听说是迫于规矩体面,才不得不带来,可见夫妻感情未必有多深厚,不过是面子功夫罢了。”
这话,说到了赵英娘心坎里。
她回想起记忆里魏青菡那副温吞水似的性子,又想想自己如今也算抚南城排的上号的美人,心思活络起来。
赵夫人继续鼓动:“你模样生得好,性子又活泼讨喜,最是招人疼,那魏氏木头似的,哪有你会来事?”
“若你能得了世子的青眼,哪怕先做个贵妾,以你的手段,还怕不能拢住世子的心?”
“听说那魏氏只得一个女儿,到时候,若你先生下儿子,扶成平妻,甚至……将来世子袭了王爵,你就是侧妃,何等尊荣!”
“不比在这抚南城里挑来拣去,找不到合意的人家强?”
赵英娘被母亲描绘的前景说得心头火热。
武安王世子,她曾在其入城时远远瞥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