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你看这汉子这模样,像是急症,别给耽误了。”
……
周围的议论声嗡嗡作响,暖暖竖起小耳朵听着,大致明白了。
这个叫柳芽儿的小姐姐,是本地一位老郎中的孙女,自小学医,有些本事,但年纪太小,众人难免疑虑。
暖暖目光落在柳芽儿的侧脸上,又看着地上病人痛苦的模样,只静静站在一旁。
她忽然有种感觉,觉得这个姐姐……应该很厉害。
柳芽儿对周围的议论置若罔闻,她从旧药箱里取出一个小布包,展开。
她深吸一口气,小手捻起一根短针,目光锁定病人喉下某处,就要下针。
就在这时,地上的汉子突然身体剧烈一抽,哇地一声,吐出了一大口黑红色的淤血。
“吐血了!吐血了!”
“哎呀!更严重了。”
“完了完了,这娃娃果然不行,把人治坏了。”
……
这一口血,让本就疑虑的围观人群炸开了锅。
先前那些对柳芽儿医术将信将疑的,此刻也变了脸色,指指点点的声音越发大了。
更有那性急的,已经想上前拉开柳芽儿。
柳芽儿的小脸白了白,但眼神依旧死死盯着病人,嘴唇抿得紧紧的,丝毫没有退开的意思。
她反而又抽出一根稍长的银针。
就在这一片混乱时,一个清脆稚嫩却异常坚定的童音响起,压过了周遭的嘈杂声:“大家不要吵,小姐姐是在救人,没有治坏!”
众人一愣,低头看去。
只见人群前排站着一个穿着黄色襦裙,头扎双丫髻,玉雪可爱的小女娃。
正是暖暖。
暖暖边说边上前一步,张开小手臂挡在柳芽儿和那吐血的病人面前,乌溜溜的大眼睛扫视着周围的人群。
“有些急症是这样的,气血不顺的,就是要把淤堵的坏血排出来,人才能通泰。”
“你们瞧瞧,这位伯伯吐了血之后,脸色是不是比刚才好看了一点?”
方才柳芽儿为这汉子诊治时,暖暖一直死死盯着,不敢错开眼。
她敢确信,她的诊治没有丝毫问题。
她的话,在大多数不懂医术的百姓听来,无异于天方夜谭。
再加之瞧着这个小女娃比柳芽儿还小,百姓更是不信了。
“这又是谁家的小丫头?胡说八道的!”
“就是,吐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