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跑得太急,在离墨晏辰还有两步远时,脚下绊了一下,小小的身子向前扑去。
墨晏辰一直看着她的动作,见她趔趄,一个箭步上前,伸出手臂,稳稳地接住了扑过来的暖暖。
暖暖借力站稳,却就势张开手臂,紧紧搂住了墨晏辰的脖子。
她仰起小脸,眼睛亮得惊人,嘴里也噼里啪啦地说开了:“辰哥哥,辰哥哥,真的是你吗?暖暖不是在做梦吧?”
“辰哥哥,你怎么会在抚南城?暖暖好想你呀!你想不想暖暖?你在京城好不好?有没有人欺负你?”
“辰哥哥,你怎么会来这里呀?比暖暖到得还早呢!”
她问题一个接着一个,声音又脆又快,带着毫不掩饰的亲近,整个人几乎要挂在墨晏辰身上。
墨晏辰被她扑得身子微微一晃,耳畔听着她连珠炮似的提问,微微扬了扬唇角。
似乎能感受到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,他耳根有些不受控制地开始微微泛红。
但他没有推开暖暖,反而伸出小手,有些笨拙却轻柔地在暖暖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。
“暖暖,慢点说,”他清了清嗓子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,“我也……很想你,我在京城很好,无人欺负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一旁含笑不语的父王母妃,又看向暖暖,解释道:“我本是想去平州看你的,但皇祖父说平州……情况复杂,不让我去。”
他年纪虽小,措辞却也很严谨,并未直言是因为远安王墨清和之事。
但“情况复杂”四字,已足以让明白人听懂。
墨清和疯狂偏执,对太子敌意深重,若皇长孙出现在他势力范围内,难保其不会狗急跳墙,做出什么丧心病狂之事。
如今抚南城虽靠近边境,有外患之虞,却少了内部倾轧的隐忧,对皇长孙而言,自是安全些。
墨晏辰继续对暖暖道:“后来皇祖父给萧世子下旨,命他前来抚南镇守,我便向皇祖父恳求,想前来探望你。”
“皇祖父允了之后,我便从京城出发,比你们早到了几日,在这里等你。”
他说着,眼中也泛起了笑意,看着暖暖因兴奋而红扑扑的小脸,继续道:“暖暖,能见到你,辰哥哥很高兴。”
“暖暖也特别特别高兴。”暖暖用力点头,小脑袋在墨晏辰肩上蹭了蹭,终于松开一点。
“辰哥哥,以后我们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