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无伦次,将墨清和与孙、钱、李等人的勾结抖落了个干净。
萧云珩不再看他,任由护卫将其拖到一旁,录口供。
他转向隔壁牢房方向。
那边隐隐传来孙员外、钱乡绅、李乡绅三人惊恐绝望的喊冤声。
他提高音量,声音穿透并不厚实的牢墙:“本官既将你们带到这里来,将你们做下的这些勾当揭开,便没打算让你们再囫囵个出去。”
“通敌叛国,乃十恶不赦之谋逆大罪,是什么下场,你们心里应当清楚。”
地牢内瞬间一片死寂。
“若你们痛快招供、交代清楚,或许本官可据实上奏,求陛下法外开恩,罪不及父母妻儿。”萧云珩顿了顿,声音愈发冰冷,“亦或是……死扛到底,等着三司会审,证据确凿,判一个株连九族,你们,自己掂量。”
“株连九族”四个字,便如同最后一根稻草,压垮了孙员外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。
“我招!我招!指挥使大人,我招!求大人开恩,不要牵连我家人。”
孙员外声嘶力竭地声音率先响起:“是远安王,是墨清和……”
有人开了头,便如堤坝溃决。
钱乡绅、李乡绅也纷纷哭喊着招供,将所知关于墨清和暗中活动、与风云会合作在野猪岭开矿、与南楚有所往来等事情,互相补充着,吐露出来。
他们争先恐后,所言却大同小异,皆将主谋指向墨清和那位从未露面的林先生。
穆渊在一旁记录,适时开口:“那位林先生究竟是何人?可曾见过真容?与城中那位脸上带疤的林照野可有关系?”
“没见过……真没见过,”孙员外摇头如拨浪鼓,“他每次出现,都穿着宽大黑袍、戴着兜帽,脸遮得严实,我们只知其脸上似乎有一道疤痕。”
“至于那林照野……他脸上有疤,小人确实也怀疑过,但……但小人暗中观察过,林照野行踪虽独,却与远安王府并无往来,小人实无法确定,他是否……就是那位林先生。”
其余几人也纷纷附和,表示无法确认。
口供一一录毕,画押。
萧云珩命人将孙、钱、李、王四人分别严加看管,同时封锁一切消息,不许任何人探视。
初步审讯结束后,他特意命人将那位做药材生意的李乡绅单独提到了大营。
李乡绅听闻要单独审讯,吓得魂不附体,几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