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大人与王夫人在平州,对我们一家多有照拂,如今方知,竟还有你这层渊源在。”
“清梧,你叔叔婶婶都是极好的人。”
王清梧眼中泛起光,点点头:“是,叔叔自幼待我极好,离京后也常有书信关怀,婶婶更是慈和,此番前来平州,得知他们一切安好,我也放心了。”
她话锋一转,语气轻松了些:“婶婶也同我说了世子妃在城外种地、在城中施粥的事情,想不到世子妃竟这般能干。”
魏青菡也将王清梧离京后,京中发生的一些大事,特别是陈府后续的变故,捡了些能说的告诉了她。
“好在你提前离了陈府,若不然……”魏青菡摇摇头,十分感慨,“如今陈府……也是摇摇欲坠。”
夫君或多或少也同自己说了些许陈伯达所做之事。
如此下去,日后这陈府,未必能够善终。
王清梧静静听着,脸上并无太多波澜,仿佛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。
末了,她淡然一笑:“都是过去的事了,与我再无干系。”
“如今这般看山看水、随心而行,我觉得很好,再不用困在那四方宅院里,揣度人心、委屈自己。”
魏青菡看着她眉宇间那份洒脱,心中既欣慰又敬佩。
“你能如此想,这般做,我为你高兴。”魏青菡再次轻拍她的手,由衷道,“或许如今这般模样,才是真正的王清梧。”
又说了许多体己话,说到魏青菡正在试种的赤阳火实,王清梧饶有兴致:“我这一路从北走到南,看过各地农事,对稼穑之事也算略知皮毛。”
“世子妃若是不嫌弃,我左右也要在平州盘桓些时日,不知我可否来给世子妃搭把手?”
“别的做不了,帮着照料照料药田,或是粥棚里搭把手,总是能的,也省得我整日无所事事。”
魏青菡闻言,又惊又喜。
“这有何不可?我求之不得呢!”她笑道,“只是怕劳累了你。你远道而来,本该好好歇息游玩才是。”
王清梧眼神明亮:“能做些实实在在的事,比闲逛更有意思。那就这么说定了!”
两人越谈越投契,直至接近午时,王清梧才起身告辞,约定改日再来寻魏青菡。
几日后。
初夏的午后,已有些许闷热。
魏青菡正在房中陪同暖暖玩耍,琥珀捧着一份帖子匆匆进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