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月坐在一旁,手里也拿着笔,显然是在按照暖暖的口述“代笔”。
“我们暖暖今日这般用功呢!”魏青菡笑着走近,摸了摸女儿梳得光滑的小脑袋。
暖暖闻声抬头,见到娘亲,眼前一亮,放下笔就扑过来,抱住她的腿。
“娘亲,暖暖在给师父写信呢!”
“出来好久了,暖暖想师父了。”她掰着手指头,一个个数着,“还要给辰哥哥写,给清睿哥哥写,给静棠姐姐写,霜儿姐姐写……”
“暖暖有好多话要跟他们说呢!说说平州的山,平州的水,还有小满姐姐,圆圆姐姐,还有林伯伯……”
小丫头掰着手指,越数越兴奋,小脸上满是光彩。
魏青菡失笑,刮了刮她的小鼻子:“你呀!这几封信写下来,怕是要把你逐月姐姐累坏了。”
她看向逐月:“辛苦了。”
逐月忙放下笔行礼:“世子妃言重了,奴婢不累,县主口齿伶俐,说得清楚,奴婢照着写便是。”
“那此事,你便看着安排,”魏青菡点头,又对暖暖柔声道,“慢慢写,不着急,把你想说的,都告诉师父和哥哥姐姐们。”
几人正说笑着,门外传来小厮的通报声:“禀世子妃,门房来报,说是知州府刘夫人携刘小姐递帖来访,说是……”
“说是前次宴席招待不周,特来致歉。”
暖暖一听,立刻从魏青菡怀里抬起头,雀跃道:“是圆圆姐姐来了吗?”
得到小厮肯定的答复后,她拉着魏青菡的袖子摇晃:“娘亲娘亲,暖暖好几日没有同圆圆姐姐一起玩了,让圆圆姐姐进来玩好不好?”
魏青菡尚未开口,侍立一旁的琥珀却撇了撇嘴,低声道:“这刘夫人若真心觉得那日有错,何至于等到今日才上门?”
“她这是瞧着风向变了,怕咱们世子妃因那日她装聋作哑的事记恨,影响她家刘大人的前程,才赶紧带着女儿来赔不是吧?”
说到这里,琥珀冷哼一声:“倒是会挑,知道县主喜欢刘小姐,带着‘敲门砖’呢!”
暖暖眨巴着大眼睛,看看琥珀姐姐,又看看娘亲,似乎听懂了那么一点。
她顿了顿,只关心地问:“娘亲,那到底让不让圆圆姐姐来玩呀?”
“让,自是让的。”魏青菡看着女儿纯真的眼神,摸摸她的小脑袋。
琥珀说的,她又何尝不知。
刘夫人此举确有见风使舵、弥补关系的意图。
诚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