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魏青菡也带着略微梳洗的暖暖来到了正厅。
暖暖显然是被从被窝里挖出来的,还揉着睡眼,一脸懵懂。
王文坚夫妇一见魏青菡与暖暖,又立刻起身行礼。
暖暖这才看清来人。
认清是王夫人,暖暖规规矩矩地行礼:“暖暖见过王伯伯、王伯母。”
“县主折煞下官了。”王文坚连忙侧身避礼。
看着眼前玉雪可爱的小女娃,想起夫人所言当日她沉着救人的情形,王文坚心中感慨万千,态度也愈发恭敬。
“县主方来平州,睡得可还好?”王夫人上前拉住暖暖的小手,眼中满是慈爱,“成恩今日还念叨,说昨日的芙蓉酥,暖暖妹妹吃得极好。”
说着,王夫人从身边婢女手中接过食盒,递到魏青菡面前。
“不得不说,这平州的芙蓉酥,做得竟比京城的还有味道呢!”
暖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成恩哥哥病好了,能跟我们一起玩了,暖暖高兴。”
几人重新落座,气氛比方才更为融洽。
魏青菡与王夫人坐在一处,低声细语地说起话来。
多是些女眷之间的家常,但言谈间,王夫人对魏青菡的尊重显而易见。
另一边,萧云珩与王文坚也谈起了正事。
王文坚神色一正:“世子虽初来平州,应当也知此地情况复杂,下官虽在民政,但同为朝廷效力,若世子有任何需要下官配合协助之处,尽管直言,下官必当竭尽全力。”
他顿了顿,看了一眼正说话的王夫人与魏青菡,声音压低了些。
“尤其军饷粮草一事,世子不必过于忧心。”
“下官既掌布政使司,自会设法筹措调度,断不会让戍边将士有缺衣少粮之虞。”
萧云珩心中一动,面上却不显,只拱手道:“王大人如此体恤,本官代军中将士先行谢过。”
“平州驻军之弊,非一日之寒,本官自当竭力整顿,然治军之外,安民更是根本。”
“本官昨日与内子商议,倒有一事,或需王大人相助。”
“世子请讲。”
“小女从京中带来一些适宜南方湿热山地生长的药材种子,此物生长周期短,经济价值高。”
“本官思忖,或可先辟出一片试验田,精心种植,待两月后确有收成,且获利可观,再向百姓推广,或能稍稍改善民生。”
王文坚闻言,眼中掠过诧异。
他本以为,这位战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