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”魏青菡蹲下身,看向暖暖。
“啊,是这个!”暖暖一见到那种子,立刻欢呼起来,“这叫赤阳火实,是一种特别稀罕的药材。”
“赤阳火实?”
暖暖重重点了点头:“赤阳火实的种子在京城那边种着,总是病恹恹的,结籽也少,药效平平。”
“可师父曾说过,他游历的时候,发现在西南边的林子里,偶尔能见到些野生的,长得可好了,药性也比北边的强上好多倍。”
许是明白了师父的用意,暖暖说这些话时,小脸愈发兴奋:“师父说,这种赤阳火实最适合在暖和潮湿、半阴半阳的山坡地长了!不正是平州这里吗?”
萧云珩与魏青菡确实听说过赤阳火实这种药材。
传闻其对治疗肺疾、调理虚损有奇效。
但因其对生长环境要求极为苛刻,且人工培育极难,产量极低,故而价比黄金,寻常医馆甚至都用不起。
“暖暖,”魏青菡压下心头震惊,柔声问道,“云鹤老人可有说,这种子大概多久能收成?一亩地能产多少?”
“说啦!”暖暖记忆力极好,脆生生地背诵,“此物喜暖湿,畏强光,宜植于林间坡地,土质需疏松,自下种至采收约两月光景,若水土相宜,照料得当,一亩可得干货十数斤。”
两个月!干货十数斤!
夫妻二人再次对视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。
寻常药材,生长周期动辄以年计。
未曾想如此珍贵的赤阳火实,竟只需两个月。
这可是价比黄金的赤阳火实,其价值恐怕远超数亩普通庄稼的收成。
若真如此,这或许是解决平州民生困局的一条蹊径。
暖暖献宝似的摇头晃脑:“爹爹,娘亲,咱们可以让这里的农民伯伯种这个呀!”
“这个晒干了卖给药材铺,可值钱可值钱了,比种粮食卖的钱多多了。”
“这样,农民伯伯不就有钱买粮食,日子不就好过了吗?”
小丫头的话,当真勾勒出一个诱人的前景。
魏青菡看向萧云珩,眼中带着询问。
萧云珩握着那沉甸甸的袋子,眉头却蹙了起来:“暖暖这想法是好的,此物若真能在此地丰产,确是利民良策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魏青菡问。
“只是农人靠天吃饭,最是谨慎,若让他们舍弃熟悉的粮食,去改种一种闻所未闻的药材,恐怕无人敢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