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?”谢怀音正色道,“你既真心喜爱暖暖,盼着她日后真能与辰儿有缘,便该从现在起,好生保护她,尊重她。”
她又看了一眼小床上的暖暖,将门关紧:“暖暖是女孩,便是年纪再小,我们也当给予她应有的尊重。”
“同床而眠,于礼不合,莫要因他们现在懵懂,便觉得无关紧要,我们做长辈的,更需要谨言慎行,教导辰儿懂得分寸,爱护妹妹。”
“这才是真正为她好,为他们的将来好。”
墨清砺听着娘子的话,脸上的戏谑渐渐收起。
“娘子所言极是,”他捏住谢怀音的手,眼中满是叹服,“是为夫考虑不周,一切都听娘子安排。”
“我们亏欠辰儿良多,日后定要加倍补偿,”谢怀音这才抿嘴一笑,靠进他怀里,“暖暖这孩子,她娘亲将她教养得极好,我们也不能失了礼数。”
夜色渐深,屋内重归寂静。
墨晏辰微微蹙起的眉,在睡梦中已彻底舒展开。
而暖暖似乎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,嘴角翘起,露出一个甜甜的笑。
……
此时的武安王府书房之中。
萧云珩眉头紧锁,负手立于窗前,又转身看向案几上那封密信。
“山道遇袭,皇长孙与暖阳县主已被太子与太子妃安然接回退思庐。”
据穆川这消息传回来,已有两个时辰了。
消息虽是简洁,却也确认了暖暖的安全,理智上,他是该松一口气的。
可情感上,他那根弦却绷得紧紧的,甚至眼前不受控制地开始浮现出各种可怕的画面。
他的暖暖,那么小,那么软……在混乱中,会惊恐哭泣,还是会勇敢无畏……
虽然穆川再三保证暖暖并未受伤,但他不见到活蹦乱跳的女儿,亲自确认她一根头发丝都没少,这颗心自是落不回实处。
与此同时,栖鸾宫中。
殿内银炭烧得正旺,皇后半倚在软榻上,气色比前些时日好了许多。
丽妃歪在榻边的绣墩上,毫无形象地揉着自己的肩膀,唉声叹气。
她拖长了调子,语气半是抱怨半是撒娇:“娘娘,您到底还要静养到什么时候啊?”
“从前实在不知您辛苦,如今自己理事,才看见这前朝后宫的一堆事,,”说到这儿,她又往皇后身边凑了凑,“您瞧瞧,臣妾这肩膀都快不是自己的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