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儿子思虑不周,为避嫌远疑,以致酿成今日之祸,连累公主清誉,请父亲责罚。”
沈世安看着儿子这副样子,想发火,却又无处可骂。
只能看向一旁瑟瑟发抖的沈静舒,厉声道:“说!外头的流言,是不是你传出去的?”
“爹,女儿没有,那日哥哥叮嘱过女儿,不要乱说,女儿……”沈静舒吓得一哆嗦,眼泪汪汪,声音也越来越低,“女儿只是……后来与几位闺中小姐吃酒时,一时嘴快,多说了两句……”
“你,你真是……”一听和自己这个蠢笨如猪的女儿脱不了干系,沈世安气得眼前发黑。
沈怀舟再次叩首,沉声道:“父亲,事已至此,责骂妹妹亦无济于事,此事因儿子而起,儿子自会给父亲、给沈家、也给长公主殿下,一个交代。”
消息同样传到了武安王府。
魏青菡与萧云舒在花厅说话时提及此事,都是蹙眉。
“长公主殿下也是无妄之灾,”魏青菡叹道,“本是做善事,却惹来这般非议。”
萧云舒也点点头:“如今这般,无论对公主还是对沈公子,都是骑虎难下。”
强行澄清,怕也难堵众口。
若顺水推舟……以她了解的长公主,绝无可能。
萧云舒又将那日在望京楼遇见几人之事说与大嫂听:“此事关键在于,孤男寡女,惹人遐想,若当时并非只有他二人……”
“要是当时有第三个人一起,不就没有人说闲话了吗?”暖暖正安安静静玩着九连环,忽然抬起头,眨巴着大眼睛插了一句。
小孩子的无心之言,却瞬间点亮了萧云舒。
她猛地一拍大腿,眼睛发亮:“对呀!我怎么没想到!”
“大嫂,我有主意了,我这就入宫一趟。”她倏地起身,风风火火地往外走。
暖暖看着姑姑匆匆离去的背影,歪了歪小脑袋:“娘亲,姑姑去哪里呀?暖暖说错话了吗?”
“没有,暖暖没有说错话。”魏青菡看着女儿可爱的模样,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,“是暖暖一句话提醒了姑姑,让姑姑想到了好法子。”
暖暖虽然不太明白,但被娘亲夸,她还是开心地眯起了眼睛。
第二日,京城迅速传开了两件新鲜事。
第一件,据说是云舒郡主气愤地表示,前些时日施粥行善,分明是她与长公主殿下、沈公子三人一同所为,怎的传到外面,就成了沈公子与长公主殿下的二人之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