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鹿鸣抓了抓她的手,无声叹息。
与此同时,武安王府。
暖暖方才起身,便见逐月姐姐捧着一封信匆匆进来:“县主,门房刚收到一封信,说是英国公府的孙小公子留给您的。”
“鹿鸣哥哥的信?”暖暖立刻接过,方打开,又求助地看向逐月。
她还不认识这么多字呢!
逐月笑着接过信,展开念道:“暖阳县主芳鉴:鹿鸣顿首,清晖院之事……此番不告而别,实非所愿,然自觉无颜相见,山高水长,望暖暖珍重……”
“鹿鸣哥哥走了?”暖暖听完,小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匆匆赶来的林霜儿和石永宁也停在了门外。
石永宁“啧”了一声,抓了抓头发:“孙鹿鸣这小子,这事又不是他的错,他跑什么跑,还无颜相见。”
“逐月姐姐,我要去见鹿鸣哥哥。”暖暖猛地从小凳子上站起来,“我们……我们去送送他,可以吗?”
逐月看了看天色,又看了看暖暖期待的眼神:“奴婢命人备马,还能追上!”
马车疾驰,很快追到了京城南门外的十里长亭。
孩子们跳下马车,暖暖踮着脚尖焦急地向官道远方张望。
此时时间尚早,出城的人不多,官道上略显空旷。
“鹿鸣哥哥会不会已经走远了?”
林霜儿也有些担心:“我们会不会来晚了?”
“看!那边有辆马车,是不是他!”眼尖的石永宁指着远处一个即将消失在道路拐弯处的马车喊道。
暖暖眯起眼睛使劲看,似乎真的看到一辆青帷马车。
“鹿鸣哥哥!鹿鸣哥哥!”她立刻挥舞着小胳膊,用尽力气大喊,“鹿鸣哥哥!等一等!”
石永宁和林霜儿也反应过来,跟着一起喊:“孙鹿鸣,我们来送你了。”
马车车帘被猛地掀开,孙鹿鸣探出身子,难以置信地望向来路。
当看清那几个小小的、正在用力挥舞手臂的身影时,他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是暖暖、永宁、还有霜儿……他们应当是收到了自己的信。
只是没想到,他们竟然来了,竟来送他了……
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,孙鹿鸣用力朝着他们的方向挥了挥手:“谢谢!谢谢你们!保重!”
听着哥哥哽咽的声音,蜷缩在角落的孙晏如也悄悄掀起车帘一角,看到了远处官道上那几个小小的身影。
她心中猛地一刺,一种难以言喻的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