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有另一女子笑道:“自是可惜武安王世子如今已有了世子妃。”
几人便笑着闹作一团。
“可不是嘛,世子爷那般人物,心里竟只有世子妃一人。”一女子坐直身子,正色道,“你们是不知,前几日我去珍宝阁,竟碰见世子爷在挑选首饰。”
“世子爷?”有几人倒吸一口凉气,却是不解。
“正是呢!”那人见大家感兴趣,也来了兴致,“我当时吓了一跳,后来那掌柜的说,这珍宝阁有什么新鲜玩意,世子爷定要第一时间买来送给世子妃的!”
“本以为武安王世子那般位高权重的男子,对儿女情长未必放在心上,谁承想……”
“瞧着你这番失落的模样,当真是没出息,”一女子抬头看向萧云修的方向,“世子爷是没指望了,可那二公子……他虽是腿脚不便,但瞧着也不似外间传得那般阴郁骇人,不若……你去试试?”
有人低声打趣,引来一阵轻笑。
顾令仪安静地听着周遭女子对萧云修或惋惜、或欣赏、甚至带些企图的议论,面颊微热、心中却无半分不悦。
她心里反倒泛起一丝甜蜜。
她是由衷地为萧云修感到高兴。
她知道,萧云修心中因着腿伤,始终存着一份自卑,对外界的目光尤其敏感。
如今听到旁人抛开他的腿疾,谈论他的相貌气度,哪怕只是肤浅的欣赏,也足够了。
然而,这厢女子们的窃窃私语,也飘到了不远处另一群聚集的年轻男子耳中。
其中有几个素来自诩风流、心高气傲的世家子弟,听得女眷们对那坐在轮椅上的“废人”评头论足,心中顿生不忿。
一人酸溜溜道:“不过是个不良于行的残废,仗着家世罢了。”
“就是,也就那张脸还能唬唬人了。”自也有人附和,语气十分轻蔑。
几人说着话,便有些按捺不住,互相使了个眼色,朝着萧云修的方向走去。
最前头那个穿着宝蓝色锦袍、油头粉面的公子哥,是礼部一个员外郎之子,赵琨。
此人学识一般,却素来眼高于顶,最是看不得旁人出风头。
“萧二公子,久仰了。”赵琨走到近前,敷衍地拱了拱手,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萧云修身下的轮椅。
萧云修亦拱手一礼,很快察觉到对方的恶意,却并未开口。
见萧云修如此,赵琨心中冷笑:“倒是久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