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便是她娘家一个在户部当差的远房亲戚,因为一点小差错,被御史参了一本,丢了差事。
再然后,是她想为墨清睿争取的一个伴读,莫名其妙就被另一个更合适的人选顶了。
最最要紧的是,自己那表侄赵文启。
他与几位好友私下谈论朝廷新政时,几句妄加评判的话,传到了皇帝耳中。
皇帝对此项新政颇为重视,因此在朝会上,将工部尚书,也就是赵文启的祖父、婉妃的舅舅,严加训斥。
一桩桩、一件件,看似都是巧合或他人之过,但接连发生,就透着一股不寻常。
婉妃焦头烂额、四处打点,可查来查去,却查不到任何明确的指向。
被这些层出不穷的小麻烦弄得心力交瘁,她哪里还有心思和精力再去想什么娃娃亲。
而“始作俑者”墨晏辰,依旧每日按时去观文殿读书,去给皇祖父皇祖母请安。
至于宫中那些关于“婉妃流年不利”的窃窃私语,却与他毫无关系。
……
半月时间,倒也极快。
暖暖像是只被放归山林的小鸟,吃饱喝足,又被收进了武安王府的“笼子”里。
云鹤老人教的法子,果然有效。
如今,只要她不刻意去想那些花花草草、猫猫狗狗,或不遇上什么特别危险的事,身上那股灵秀之气就安安静静缩在身子里,半点不往外冒。
萧云珩和魏青菡大大松了口气。
但回府不过两日,暖暖很快就发现一处异常。
家里有个人,不太对劲。
这日午后,暖暖在花园里追着蝴蝶玩累了,便跑去二叔的小院找他玩。
人是见到了,却吃了个不软不硬的闭门羹。
暖暖扒着门框,探出半个小脑袋,一双眼睛亮晶晶的:“二叔二叔,你很忙吗?”
萧云修坐在轮椅上,是抬了抬眼皮,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就又低下头去。
好像确实是很忙的样子。
暖暖眨巴眨巴眼,有点困惑地挠挠头。
自她来到王府,别人都说二叔很凶,可二叔对她,却一向温和。
虽然教自己认字读书时也很严格,但是……
她觉得,二叔好像有点不太想理自己。
她有些奇怪地踱步到院中,恰好碰到顺路来给二哥送点心的萧云舒。
她蹭到姑姑裙边,扯了扯她的裙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