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睿儿近来确实长进不少,”皇帝点点头,“连一向严苛的周太傅都同朕提过,说这孩子近日十分用功。”
“可不是嘛!陛下是不知,暖暖在宫里时,睿儿恨不得时时住在揽月阁,臣妾瞧着暖暖对睿儿,也是亲近得很。”
她顿了顿,瞧着陛下的脸色,声音放柔:“陛下您看,睿儿和暖暖年纪相仿,又玩得来,两个孩子这般要好,若是能早早定下亲事,岂不是一桩美谈?说不定对睿儿也是个督促,能让他更知上进呢!”
“给睿儿和暖暖定娃娃亲?”皇帝夹菜的手微微一顿,有些诧异地看向婉妃,“睿儿最近如此表现,当真与暖暖有关?”
“依臣妾瞧,定是如此。”见陛下言语松动,婉妃喜上眉梢。
“若两个娃娃真能结亲,倒也是桩好事。”皇帝想了想,又道,“不过武安王府上下将暖暖视为掌上明珠,此事还需问过他们的意思。”
婉妃心中一喜。
陛下虽没有一口答应,却也没有明确反对。
只要陛下应允,旁人那里,自己再用些法子,总能成的。
几日后,栖鸾宫中。
皇帝前往栖鸾宫探望皇后时,丽妃恰好也在。
还未步入寝殿,他便瞧见丽妃正腻在皇后身边,毫无形象地歪在榻上,哼哼唧唧地撒娇。
“娘娘,您可要快些好起来,您都不知道,这些日子臣妾协理六宫,天天看账本,头都大了三圈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拉着皇后的手往自己脸上贴:“您瞧瞧,臣妾是不是都累瘦了?您可得好好补偿臣妾。”
皇后被她逗得忍俊不禁,无奈摇头。
“这是谁在同皇后诉苦呢?让朕也听听,朕的丽妃娘娘受了多大委屈?”听见她娇嗔的声音,皇帝笑着走进来。
如今瞧着皇后与丽妃相处融洽,他心中自是高兴的。
丽妃见陛下进来,也不慌张,只笑嘻嘻地起身行礼,嘴上却不饶人:“陛下偷听臣妾与娘娘说话,好不讲究呢!”
皇帝心情好,自是不会同她计较。
坐下与皇后说了几句话,问过安好,他便想起了婉妃的建议。
“前两日婉妃跟朕提起,说睿儿和暖暖两个孩子玩得好,想给他们定个娃娃亲,你们觉得如何?”
丽妃一听,脸上的笑瞬间淡了下去。
她轻哼一声:“婉妃妹妹倒是一贯会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