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谷主坦诚相告,”萧云珩起身,郑重行了一礼,“实不相瞒,那魏氏夫妇,正是内子青菡的亲生父母,而那得花柳病的,正是内子的胞弟。”
“竟是世子妃的家人?这……莫某实在不知。”莫怀古闻言,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惊愕。
除去惊愕,他还有一丝懊恼。
暖暖与世子妃从前经历之事,他自也听闻一二。
他行医济世,最重本心,若知救治之人竟是如此品性,他倒未必会出手相救。
萧云珩连连摆手:“谷主不必介怀,医者仁心,救人乃本分,谷主并无过错,萧某今日请谷主前来,也并非质问,只是此事牵扯小女,萧某不得不谨慎。”
见莫怀古神色稍霁,萧云珩又追问:“不知谷主可否告知,您这位旧友,可还有其他消息?”
“他如今身在何处,我也不知,只知以往他多居于平州一带。”莫怀古答得郑重,“我与他本就萍水相逢,所知实在有限。”
平州。
萧云珩心猛地一沉。
平州,正是因谋逆被贬的三皇子的流放之地。
难道这一切,与那位看似沉寂的三皇子有所关联?
“莫谷主能据实相告,已是大助,萧某在此谢过。”萧云珩自是诚恳道谢。
送走莫怀古后,他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,回到王府的第一时间,便将穆渊、周文二人招来。
“加派人手,给我细查三件事。”
“第一,查查陈家,尤其是陈夫人那位堂姐的资金,与平州是否有所往来。”
“第二,查平州近年来的异常动向,尤其是与三皇子相关的一切。”
“第三,动用我们在江湖上的关系,查一个常居平洲、姓林的江湖人,此人能请动莫怀古,绝非泛泛之辈,重点查与三皇子府有关联之人。”
两人领命离去后,萧云珩独自站在书房窗前。
思虑再三,他铺开纸笔,迅速写下一封密信,通过四海茶馆的渠道,紧急传往退思庐。
太子妃谢怀音在退思庐,自有她的消息渠道和力量。
此事眼下虽是扑朔迷离,可他总觉,太子会被牵扯其中。
谨慎些,总归是无错的。
与京城的暗流涌动截然不同,落霞山上,却是另外一番光景。
云鹤老人传授的所谓“收敛气息”的心法,其实更像是一种呼吸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