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是暖暖在崇圣寺后山被仙鹤围着打转的事情传了出来。
便又有人将先前在猎场,暖暖被白鹿引路一事翻了出来。
若说起来,白鹿呈祥,仙鹤亲近,这本是天降福瑞。
可在有心之人的引导下,这流言传着传着,便不是那么回事了。
有人说,自打这位小小姐回京,大燕朝没有一日安宁,北边刚闹完,南边又不太平,朝堂上也是接二连三地没消停过,可谓是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
白鹿、仙鹤是祥瑞不假,可若这祥瑞所到之处反而频生事端,那是福是祸,就难说了。
再传到后面,便成了,这孩子生来就带有异象,事关国运,是福是祸,端看造化。
听穆渊禀报完,萧云珩搂着暖暖的胳膊僵硬了一瞬,眼神也阴郁了起来。
猎场白鹿、崇圣寺仙鹤,这两件事,本是女儿天性纯良,得了灵物亲近,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。
可如今竟有人将这两件事翻出来,还将其与最近朝堂边疆诸多不顺强行勾连,偷换概念。
这自然不是简单的流言蜚语,这是处心积虑的构陷。
至于其目的,是要诋毁一个三岁孩童的名声,还是要动摇武安王府的根本,却未可知。
萧云珩微微抿唇,压低声音:“去查,查查这谣言的源头自何处而起?”
看来,这京中,是始终不得安宁。
皇后方才病愈,自己不过往退思庐走了一遭,对方便如此按捺不住了。
他低下头,指尖轻轻拂过暖暖的发丝,心中翻涌着怒意。
无论背后是谁,想要伤害他的暖暖,都得问问他萧云珩同不同意。
武安王府门楣在望,萧云珩暂且压下纷乱的思绪。
马车甫一停稳,暖暖一看到娘亲,像只出笼的小鸟一般,张开小手臂,咯咯笑着,一头扎进魏青菡怀里,小脑袋使劲蹭着。
“娘亲娘亲,暖暖好想好想你呀,暖暖回来啦!暖暖还给娘亲带了山里的漂亮花花哦。”
说着,她献宝似的从自己的小荷包里掏出在退思庐外采摘到的野花,高高举起。
魏青菡一把将女儿软软的小身子搂在怀里,悬了多日的心总算落到了实处:“娘亲也想暖暖,想的心都疼了。”
萧云舒也风风火火从里面冲出来。
她先是上上下下,仔细打量了暖暖一圈,见小丫头活蹦乱跳的,这才长长舒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