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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触怒陛下,被贬退思庐。
    这些年,陛下对太子二字极为敏感,等闲无人敢提。
    皇后娘娘竟当真,病重至此?
    萧云珩望着窗外,半晌后叹了口气:“以清砺的脾气,母后病重,他心中必定煎熬,但……他当真愿意回来吗?”
    苏承彦也沉默了。
    他们三人年少相识,一同读书习武,性情相投,若非当年那场祸事……
    他亦是唏嘘:“若你能走一遭,或许也能窥得一丝当年的真相,总不能让他一辈子困在退思庐,我们这些人,也一辈子不明不白。”
    萧云珩眸色深沉:“且看陛下如何示下吧,此事……未必是福。”
    他不再多言,对苏承彦拱拱手,转身入内更衣。
    苏承彦重新坐回椅上,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,心中亦是波澜起伏。
    城郊,一处看似寻常的富商别院,地下密室中。
    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人影,负手立于密室中央,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。
    地上躺着一封已被揉皱的密信。
    “废物,一群废物!”黑袍人的声音嘶哑低沉,满是怒意。
    他身后之人连忙拱手:“尊上,萧擎苍那老匹夫早有防备,是属下办事不力。”
    “南下之事,本座已布局良久,眼看苏文渊与那老匹夫便要彻底反目,竟被他生生破了局。”黑袍人冷笑一声,“本座倒不知道,萧擎苍竟有如此好手段。”
    他猛地转身,黑袍拂动,语气却愈发阴冷:“还有苏婉莹那个蠢货,本以为是个好棋子,能让萧云珩与苏承彦反目,没成想如今他苏承彦倒比从前更胜几分。”
    “萧擎苍……萧云珩……”他念着父子二人的名字,语气中是刻骨的厌恶,“次次都是他们萧家人坏本座的好事。”
    就在此时,密室的暗门滑开,一个黑衣人影闪入:“尊上。”
    “说。”
    “两件事,”黑衣人语速极快,“其一,宫中线报确认,皇后确已病入膏肓,绝非作伪。咱们的人已设法潜入栖鸾宫中,只说皇后连日昏迷,太医院束手,陛下已遣人往素问谷、百草门寻访名医,皇后……恐时日无多。”
    “时日无多?”黑衣人低声重复,黑袍下的身躯因低笑而颤动着,“好,好得很,谁让她是墨清砺的亲娘!谁让她坐在那个位置上!皇帝老儿,这才只是开始。”
    “其二,”黑衣人等尊上发泄完,双手呈上一封以火漆密封的信件,“陈伯达回信了。”
    黑袍人抓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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