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师兄要来,但暖暖一点都不慌。
师父说过,这药丸子可厉害了,除了他,天下没人能看出来。
那宋副门主的医术还不如师兄呢,更是不足为惧。
两个小娃娃你一言我一语地安慰着皇帝。
他瞧着面前两个孩子,尤其是目光落在墨晏辰身上时,却忽然记起德妃那句话。
看着辰儿肖似其父的眉眼,他的心绪又复杂起来。
德妃为何忽然提起太子?
那日德妃提及此事,他心中掠过无数猜疑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甚至荒谬地想过,皇后这病……是否病得太过蹊跷?
他甚至怀疑过,是皇后在装病,想要借机让那个逆子回宫。
可这个念头刚起,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。
皇后的虚弱,不似作假。
丽妃的焦急、暖暖那日的痛哭、太医的恐惧,都做不得假。
皇后是真的病了,且病得很重。
可德妃的话,终究像一根刺,扎在了他的心里。
他得问个明白。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已恢复了平静,又谢过两个孩子,叮嘱他们早些回去歇息,这才起身。
“摆驾,去怡和宫。”
听闻陛下驾到,德妃忙整理仪容出迎,眉宇间却带着几分惶恐。
皇帝命其起身后,便径直走入殿内。
他在上首落座,没有绕弯子,直接问道:“你那日在御书房,为何忽然提及太子?”
德妃闻言,脸色更白了几分,声音也低了下去:“臣妾是昏了头,口不择言,请陛下责罚。”
“朕问你,为何提及太子?”皇帝声音沉了沉,带着压迫感。
德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脸上满是慌乱:“陛下,臣妾绝无忤逆之意,臣妾只是瞧着娘娘病得那般重,心里着急,想着太子殿下终归是娘娘的心事,若他能在一旁,或许娘娘心里一宽,病定能好得快些。”
“是臣妾糊涂,只想着人伦孝道,却忘了……忘了朝廷法度,忘了陛下圣意,臣妾该死。”
她说着,已是泪流满面,磕下头去。
皇帝紧紧盯着她,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。
想到德妃平日宽和有余,甚至有些过于耿直,皇帝心中的疑窦稍稍散去些。
他亲自起身,走到德妃面前,伸手将她扶起:“你的心意,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