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反驳,又觉得不能连累辰哥哥,便低下头:“暖暖知道了。”
看来,日后这观文殿,她是不能再来玩了。
瞧着暖暖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,墨晏辰神色一沉。
他上前一步,不着痕迹地将暖暖挡在自己身后:“三公主近日的功课是否是太少了?”
他虽是年少,但日日跟在皇帝身边,身上那种上位者的威压却不容忽视:“不若孤去回了皇祖父,请太傅再为三公主多添些经史子集,也省得你终日闲散,将心思用在无关紧要之处。”
若是往日,凡是墨晏辰开口,墨知璇就要气短几分的。
可今日她自觉占着理字,便难得地梗着脖子:“墨晏辰,你知不知好歹?从前她在宫外就是个没规矩的,若她执意不改,只会丢了武安王府的脸面。”
“况且我身为公主,难道连教训一个臣子之女的资格都没有吗?”
可墨晏辰听着她的话,眉心却越蹙越紧:“三公主思虑果然周全,只是不知……这宫外之事,又是如何传入你耳中呢?”
“我……”墨知璇被问得一怔,下意识侧头看向孙晏如,却又立刻/强装镇定,“我是公主,想知道什么事,还用得着旁人特意来告诉吗?”
可她这点细微的表情变化,根本逃不过墨晏辰的眼睛。
墨晏辰冷笑一声,目光扫过一旁试图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孙晏如。
“萧知暖今日入观文殿,是奉丽妃娘娘口谕,特许其随侍聆听,”他故意停顿,看着孙晏如惨白的脸色,“莫非孙小姐对丽妃娘娘的决断心有微词?”
“臣女不敢,臣女万万不敢。”孙晏如吓得魂飞魄散,扑通一声,直接跪倒在地。
墨晏辰却并未因此放过她,继续冷声道:“东宫藏书阁近日整理典籍,正缺几位心思细密的女史,孙小姐既对宫中规矩如此关切,不如亲去东宫体会一番,也好将这份赤诚用在正途。”
孙晏如连连磕头,只不断说着“臣女不敢”。
她万万没想到,自己不过是在三公主面前说了几句闲话,竟惹得皇长孙殿下如此不留情面的斥责。
墨知璇也没料到墨晏辰会越过自己对孙晏如发难。
他分明没将自己这个姑姑放在眼里!
一股热血冲上头顶,墨知璇的公主脾气彻底爆发了。
她上前一步,挡在跪地哀求的孙晏如身前:“墨晏辰,你什么意思?孙晏如是我的伴读,就算有错也该由我来管教,轮得到你来发落吗?你今日这般做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