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!”暖暖眼睛一亮,立刻拍手笑道,“霜儿姐姐,永宁哥哥,快来快来。”
她率先把自己的小荷包口撑得大大的,然后小手从托盘里捧起一把金瓜子,哗啦啦就倒进了自己的荷包里。
见两个小伙伴还愣在一旁,她连忙催促:“快呀,把你们的荷包打开!”
暖暖左右开弓,用两只小手各自捧起一把金瓜子,分别装进两人的荷包里。
“多装点多装点!”暖暖一边倒,一边笑着,“等一下等一下,霜儿姐姐,还没满呢!”
不一会儿,那托盘里的金瓜子被分去了大半,三个原本扁扁的小荷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了起来。
“好了!”暖暖拍拍荷包,又满意的拍拍小手,“这才对嘛!姑姑说,荷包就要鼓鼓的!”
石永宁和林霜儿也没了最初的无措,面上自也喜气洋洋。
掌柜的看着暖暖那副赤诚模样,脸上的笑就没停过。
小小姐当真是天真烂漫又重情谊。
至于金瓜子,这点东西对王府来说实在不算什么,能换小小姐和她的朋友这般开心,倒是值了。
怀揣着“巨款”,三个小豆丁更加兴致勃勃。
暖暖继续带着他们穿梭在热闹的街市,买冰糖葫芦、买糖人、吃热乎乎的烤红薯、看街角杂耍艺人喷火、顶碗……
石永宁和林霜儿简直看花了眼。
他们嘴里塞着好吃的,眼睛忙不过来地左看右看。
“哇,好厉害。”
“好好看,原来京城这么热闹。”
暖暖拉着他们,一会儿介绍这个,一会儿看看那个,小脸上满是得意。
眼看将近午时,三个人抱着新得的书,还有没吃完的零食,心满意足地准备打道回府。
正说说笑笑走着,迎面却撞上来一行吊儿郎当的人。
为首的那人,正是前段时日被禁足在家中,带着一脸骄横的陈远知。
他身后除了身边的小厮,还跟着两个年纪相仿的跟班。
陈家虽已败落,但对陈远知这个宝贝孙子,陈伯达还是尽量满足。
加上陈远知年纪小,对家中困境感知不深,只知道祖父最近总是唉声叹气,连带祖母也脾气暴躁。
旁的不知,他却知晓一点。
祖父心烦,是因着自己在秋狝大典上得罪了萧知暖。
此刻撞见暖暖,陈远知下意识想要冲上前,却又想起前段时日在猎场被皇帝斥责的场景,不由得缩了缩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