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陈夫人此等贪婪之人,胃口一旦被喂开,便再难满足。
不过十日,她便又派人来了。
且这次,要的数额更大。
陈知宁看着所剩无几的私房,苦笑摇头拒绝:“回去告诉母亲,女儿实在无能为力了,侯府亦有侯府的难处。”
消息传回陈府,陈夫人气的砸了一套茶具。
她对王清梧的嫁妆觊觎而不得,已经变卖了自己的嫁妆数次。
看着家中越发窘迫的现状,她思来想去,竟亲自登门文安侯府。
陈知宁房中。
“宁姐儿,你如今是侯夫人,翅膀硬了,不认娘家了是吧?”陈夫人冷哼一声,“你可别忘了你家侯爷曾做过的事!”
“母亲!”
陈知宁闻言猛地起身,脸色亦是苍白:“母亲,女儿已经尽力了,侯府并非巨富,公婆持家不易,女儿怎能一再索取?”
“尽力?你那点银子够干什么!”陈夫人逼近一步,冷哼一声,“我告诉你,若这次你不拿钱出来,就别怪为娘不顾情分了。”
见陈知宁身体摇摇欲坠,陈夫人心知此法或能见效。
“去年,你父亲曾让你夫君私下帮着疏通打点的那件事,虽是最后没成,可若是传出去……”陈夫人看向陈知宁的眼神,像看向自己的仇人,“届时,文安侯府清誉,你夫君的前程,还要不要了?”
“母亲,世衡当时是为了帮父亲,你怎能……”陈知宁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。
当时之事,是因着父亲求到跟前,世衡才肯点头答应,虽是最后未成,可双方也说过,不再提及此事。
可如今,这事竟成了母亲拿捏自己的把柄?
见母亲依旧一脸不屑,陈知宁冷笑一声:“母亲当时若不是为了哥哥弟弟的前程,又怎会将女儿嫁给世衡?”
好在她也算是上错花轿嫁对郎,成婚这些年,她与唐世衡琴瑟和谐,从未红过脸,也是京中令人艳羡的一对。
“母亲,你心里只有哥哥弟弟的前程,何曾为女儿考虑过半分?你如今……这是要将女儿往绝路上逼吗?”
陈夫人见她如此,非但没有内疚,反而冷笑起来:“你生下来是陈家的女儿,吃陈家的米长大,嫁人也是陈家给你的脸面!你不为哥哥弟弟着想,不为娘家着想,难道要看着娘家败落?”
“我告诉你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可你这盆水,也得先滋润了娘家的根!”
陈知宁看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