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珩起身走到窗前:“苏相府……”
……
翌日,萧云珩带着那只装着所有证据的紫檀木匣,径直往苏相府去了。
门房见是武安王世子来,不敢怠慢,急忙进去通传,又亲自将人引入府中。
书房内,萧云珩方落座,苏承彦便面带喜色从外面冲了进来:“云珩,你今日怎的得空……”
他的话音戛然而止。
他与萧云珩多年好友,自是了解他的。
此刻他身上散发出的,绝非闲谈访友的轻松。
苏相打断了自家儿子:“不知世子今日到访所为何事?”
“苏相,承彦,今日冒昧前来,实有要事,”萧云珩目光复杂地在苏承彦脸上停了一瞬,又对苏文渊拱手一礼,“接下来所言之事,关乎贵府小姐苏婉莹,更关乎我武安王府底线,亦关乎国法公道。”
看着苏承彦眼中升起的惊疑,他缓缓道:“承彦,我今日来,是希望苏相府能给我一个交代,但作为多年好友,我需提前告知于你,此事真相,或许涉及至亲,且恐超出你的想象,只望你……莫要怪我。”
他这番话说得郑重。
苏文渊紧紧盯着萧云珩手中那只紫檀木匣,心中掠过无数不好的猜测,最终却沉声道:“萧世子但说无妨,若婉莹当真做了什么不当之事,老夫绝不偏袒。”
萧云珩也不迟疑,直接将那木匣置于苏文渊的书案之上,随后,将里面一摞摞整理好的卷宗、笔录、证物清单,一一取出。
“其一,我妻魏氏刚入京之时,京中有流言传出,言其不配为武安王府世子妃,后来那散播流言之人已被流放,经查证,这背后之人,正是贵府大小姐,苏婉莹。”
一份供词被推向苏文渊面前。
苏承彦上前一步:“此事或有误会!婉莹她一个闺阁女子……”
萧云珩并没有看他,继续道:“其二,几月前,京城曾有关于小女暖暖乃灾星之谣言流传,后经查证,谣言源头乃京城醉月楼妓子莺歌,此为苏小姐身边大丫鬟墨香与莺歌往来之记录,如今那墨香已被我控制,承认是奉主之命行事。”
萧云珩将一份更厚的卷宗放下。
“不可能!”苏承彦身体晃了晃,“婉莹她自幼温婉善良,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,她……她怎么会?云珩,这定是有人栽赃陷害!”
萧云珩终于抬眸看向苏承彦,眼中也是痛惜,却无半分动摇:“承彦,我也希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