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他红了眼眶,又拍了拍萧云珩的肩:“此刻亲眼见你安然无恙站在这里,我已是放心。”
萧云珩反手握住苏承彦依旧抓着自己肩膀的手,用力握了握:“辛苦了,我……很好。”
“什么辛苦不辛苦的!”苏承彦用力摇头,声音平复了些许,“你我之间,又何须说这些,你能醒来,已是天大的喜事。”
“你不知道,当初听闻你……我……”他声音再度哽咽,深吸了几口气,又重重拍了拍萧云珩的胳膊,“罢了,不提那些晦气事了,总之,你醒了,这比什么都强。”
他拉着萧云珩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自己却似乎坐不住,喋喋不休地说着这三年的事。
萧云珩心中感慨万千。
当年挚友情谊依旧。
可横亘在两人之间的,是他的亲妹妹,是那些阴私算计。
这份情谊,还能如当年一般纯粹无瑕吗?
他按下心头复杂,问道:“你方才说是随我父王大军一同返京?你这些年在北境军中?”
“正是!”苏承彦提到这个,精神振奋,“当年你在南境重伤,我实在不愿再去,便请父亲将我安排到北疆军中,从一名小卒做起。”
“这三年也是小有功绩。”苏承彦说到这里,笑了笑,“王爷他当真是宝刀未老,用兵如神,此次大捷,全赖王爷运筹帷幄!此战之后,北境至少可保十年太平。”
他甚至起身,对着北方拱了拱手,言语间对武安王的崇敬之情溢于言表。
萧云珩听着,心中亦是与有荣焉。
“此番你重伤苏醒,王爷虽未多言,但我看得出,他心中大石落地。”苏承彦看着萧云珩,眼中也是欣慰,“武安王府,你们父子皆是国之栋梁,云修、云璟亦是千里之驹,定能千秋万代。”
这话不带丝毫虚与委蛇,萧云珩心中暖流涌动,却也升起一抹苦涩。
千秋万代?
若他知道他最疼爱的妹妹正用尽手段,想要毁掉武安王府的未来,他还会说出这番话吗?
苏承彦并未察觉到萧云珩的情绪变化,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瞧我!光顾着说这些了,我在军中就听闻,你不仅醒了,还成了亲,还有了女儿!嫂子是哪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