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从昭毅将军府回来,暖暖在马车里就睡着了。
魏青菡心疼地把她抱回房,结果刚放到床上,一摸额头,这才发现,她竟有些低热。
再仔细看,小家伙眼底有淡淡的青影,魏青菡微微叹了口气。
这怕是累着了。
府医即刻来瞧了,只说是小小姐“连日辛劳,心神耗损”,开了些安神养元的药,又嘱咐小小姐安心静养,不可再劳累。
暖暖的“行医大业”,就此耽搁了下来。
暖暖被灌了一碗苦药汁,皱着小脸醒了过来,人还有些蔫蔫的。
魏青菡看着女儿这副模样,只将她搂在怀里,轻轻拍着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你别自责。”萧云珩看到她这副模样,忙开口安慰。
“我才不会自责呢!”魏青菡连连摇头,面上却带着笑意,“小丫头在行医之事上执拗得很,我拦也拦过,劝也劝过,甚至几次都是命人强行将她带回来。”
“她小小年纪,有这份济世之心是好事,只是有些不知轻重,此番累病了,于她而言也是个教训。”
说着,她轻轻捏了捏暖暖的小鼻头:“如何?可是吃一堑长一智了?”
“娘亲……”暖暖迷迷糊糊地听到娘亲的话,小脑袋在她怀里蹭了蹭,“娘亲,暖暖不好,暖暖让娘亲担心了。”
魏青菡看着女儿带着病容的小脸,哪还忍得责怪?
“暖暖,娘亲不怪你,你愿意帮助别人,是好事,”她轻轻拿起暖暖的小手,和自己的手比了比,“可你瞧瞧,眼下你才这么小一点,所有的事情都要量力而行,对不对啊?”
暖暖知道,是因为自己贪多,所以才累病了。
她有些委屈,又有些惭愧,把小脸埋进魏青菡的衣襟,闷闷地点头:“娘亲,暖暖知道了,暖暖的小箱子能装下多少人,就帮多少人。”
魏青菡和萧云珩对视一眼,看到对方眼中的笑意,无奈摇头。
逐月轻手轻脚地进来:“世子,世子妃,方才门房收到几份补品,说是给郡主的,是昭毅将军府、英国公府送来的。”
魏青菡闻言,又低头看向怀里的暖暖:“定是静棠和鹿鸣那两个孩子知道你病了,惦记着你,我们暖暖,现在也是有人惦记的小娃娃了。”
暖暖听到小伙伴的名字,从娘亲怀里抬起小脑袋:“那暖暖也惦记他们!”
魏青菡又叮嘱逐月一一按规矩回礼,逐月自是点头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