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陈景彦骑着一匹骏马,意气风发地归来。
他今日收获颇丰,心情极好,远远看到御帐前聚集了这么多人,脸上笑容更盛。
“陛下,臣……”
他方欲开口,却清楚看到了御帐前跪着的几人,脸上的笑瞬间僵住。
他的父亲,他的妻子,他的妹妹,此刻竟都直挺挺地跪在御帐前的空地上,身形摇摇欲坠。
而此时被众人围在中央的陛下,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。
那目光,可算不上和煦。
陈景彦心头一沉,慌忙滚鞍下马,方要开口,旁边他的父亲却爬行半步,扯住他的袍角:“逆子!还不快跪下!”
陈景彦不明所以,但见父亲如此,心知定是出了大事,连忙跟着跪下叩首,不敢再言,心中也是惊涛骇浪。
皇帝瞥了陈景彦一眼,目光更是冷了几分。
他并未立刻发作,只是扫视了一圈帐前众人:“今日之事暂时告一段落,诸位都散了吧,晚间设宴,与众卿同乐。”
众人心知陛下这是要处理陈家之事了,纷纷知趣行礼,各自退下。
很快,御帐前便只剩下了皇帝、萧瑾衍父女、墨晏辰以及跪在地上的陈伯达一家。
“都进来!”皇帝只丢下一句话,便率先进了御帐。
陈伯达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跟了进去,重新跪好,头埋得极低。
陈家剩余几人也战战兢兢地跟进,跪在陈伯达身后。
两个孩子早已吓傻,被各自的母亲死死捂着嘴,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帐内灯火通明,皇帝坐回御座,目光缓缓扫过下面跪着的人,却并不开口。
陈伯达额上冷汗涔涔而下,衣衫后背也湿了一片。
“陈伯达。”
皇帝缓缓开口,陈伯达被吓得浑身一颤:“老……老臣在。”
“你身为吏部尚书,掌天下文官筛选、考课,理应以身作则,持身以正。”皇帝语气平淡,却带着无形的压力,“先前你这儿子胆大妄为,已是受罚,今日……”
他目光扫过两个瑟瑟发抖的孩子:“今日你孙儿、外孙女在围场内蓄意戏弄,若非上天庇佑,此刻后果,尔可能承担?”
陈景彦此时才隐约明白发生了什么,吓得魂飞魄散。
陈伯达以头触地,砰砰作响:“老臣有罪,老臣治家不严……”
皇帝却并未理会他的哭诉,目光转向萧云珩:“云珩,此事虽因陈家小辈而起,但暖暖是你的掌上明珠,今日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