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暖却并不理会众人的目光,从自己的小荷包里掏出两颗龙眼核大小的褐色药丸,径直走向那男子:“先把这个清毒丸含着,能止住咳,护住心脉。”
她边走边继续说着:“再用鱼腥草、黄芪、桑白皮……”
“你做什么!”那妇人率先回过神来,下意识张开双臂挡在自家夫君面前:“我……我家夫君病重,经不起折腾了。”
她虽悲痛,却也没失了神智,怎会相信一个路都走不稳的小儿能治病?
旁边看热闹的路人纷纷回过神来,七嘴八舌地议论着。
“这是谁家的小孩?怎么跑到医馆来胡言乱语。”
“就是,连孙大夫都束手无策,她个奶娃娃懂什么?”
“不对,这不是武安王府的那位小小姐吗?怎能如此胡闹。”
嘲讽质疑声此起彼伏。
就在此时,回春堂门外,苏婉莹由墨香扶着,走到人群后方。
她今日出门,也是为秋狝置办几套便于骑射的新装,再添些胭脂香药,未曾想却撞见这一幕。
自然,因回春堂的动静闹得极大,如今瞧过来的大家小姐不仅苏婉莹一人。
便是前些时日被禁足的沈静舒,也现身于人前。
只不过今日出门,她是戴了帷帽的。
此刻她正站在回春堂外,看着暖暖被众人围攻,心中闪过快意。
活该!
若不是这小灾星,自己何至于被禁足,丢了那么大的脸?
苏婉莹听墨香将先前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番,却微微蹙了蹙眉。
派去素问谷查探的人还未有回信,但师尊对暖暖的古怪态度,也让她心中诧异不已。
她猜测,这小丫头的师父在素问谷内,或许地位不低。
眸色一沉,她侧头对躬身凑近的墨香低声耳语了几句。
墨香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微微颔首,悄无声息地没入人群之中。
就在苏婉莹看着那张倔强的小脸,心思百转千回时,暖暖又上前一步。
她看着那满面泪痕的妇人,小眉头紧紧皱了起来:“姨姨,暖暖没有胡闹,这个伯伯的病很急,必须马上救,不能再拖了。”
萧云舒快步走到暖暖身边,也十分郑重地看向那妇人:“若您信得过,舍侄于医道方面确有天赋,不若让她……”
有了苏婉莹的“吩咐”,人群更为躁动。
是了,方才她便是让墨香去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