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及此处,这管家与这马医齐刷刷转头,看向武安王府马车消失的方向。
或许冥冥之中,当真有神灵护佑了两个小娃娃。
……
魏家小院。
前几日在武安王府的经历如噩梦般,让魏父魏母始终难以安神。
“快!快收拾!紧要紧的拿!”魏父脸色惨白,手忙脚乱地将几件半旧衣裳胡乱塞进包袱,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,“那些破烂就不要了。”
魏母手里攥着两件华丽的衣衫,眼神却频频望向里屋床榻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的身影。
自那日后,书儿便整日昏昏沉沉、时醒时睡、呓语不断,眼看着气息越来越弱,倒真是应了王府府医“油尽灯枯”那句话。
“他爹……”魏母哆嗦着嘴唇,终于忍不住扯住了魏父的衣袖,“我们……我们真就这么走了?那些人要是知道了,会不会……”
她不敢说出“报复”二字,但眼中的恐惧已说明了一切。
魏父猛地甩开她的手,低吼道:“不走?不走等着被武安王府弄死吗?你没看见那萧世子的眼神,他怕是早就查清了我们那点心思,现在不走,等他们缓过神来……”
“到时候,他们随便找个由头,捏死我们比捏死蚂蚁还容易。”魏父额头青筋暴跳,“那些人是可怕,可眼下,武安王府的刀就悬在咱们脖子上。”
恰逢此时,床榻上的魏青书又是一阵痛苦的呻吟声。
魏父瞧过去,语气中带着几分绝望:“快些收拾,趁着夜深立刻出城,走得越远越好,或许还能给书儿寻个郎中,捡回一条命来。”
魏母忍住眼泪,两人将最后一点家当打成一个不大不小的包袱。
就在魏父背上包裹,上前拉开门栓时,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立在门外。
魏父倒吸一口冷气,连连后退。
“啊——”魏母更是吓得失声惊叫。
两人腿一软,不由自主地“噗通”跪倒在地,浑身抖若筛糠。
门外那人一身黑色劲装,外罩一件带着宽大兜帽的斗篷,帽檐压得极低,只露出一个冷硬的下颌。
他就这样静静站在门口,仿佛已等候多时。
“大……大人……”
那黑衣人缓缓踱步进来,反手关上了那扇破门。
“这是……打算不告而别?”他目光扫过地上散乱的包袱,最终落在瘫软的魏氏夫妇身上。
魏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