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父魏母闻言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希望,也有难以置信。
所以世子将他们带到此处,并不是为了要他们的命?
“但,”萧云珩话锋一转,“今日之后,尔等与武安王府、与世子妃,再无瓜葛,若再让本世子知道你们以任何方式打扰青菡,或在外以武安王府姻亲自居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为森寒:“本世子能放你们走,自然也能让你们生不如死。”
片刻怔愣后,魏父魏母连连磕头:“不敢了,我们不敢了,谢世子爷开恩,我们这就走,我们离开京城。”
萧云珩不再多言,拉着魏青菡的手准备离开。
而在转身的刹那,魏青菡却微微侧身,目光平静地看向牢中的父母。
“城西乱葬岗往东三里,有片小土坡,坡上有棵歪/脖子树,树下……我给青柔立了块无字牌。”
“你们若有心……”魏青菡深吸一口气,闭了闭眼,“可以去看看她。”
说完,她不再停留,任由萧云珩牵着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地牢。
身后,魏父魏母僵在原地。
他们惨死狱中的女儿,青柔……
他们本以为她是尸骨无存,没想到……没想到青菡竟替她收敛了尸身,还立了碑。
从地牢走出,魏青菡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,但更让她不习惯的,是那只依旧紧紧包裹着她的大手。
她试着轻轻抽/动了一下,却再次被他握紧。
两人便这样一言不发,静静向外走去。
直至完全走出地牢范围,萧云珩才停下脚步,松开手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依旧有些苍白的脸上,语气中带着探寻:“心里……可还难受?”
“说不难受是假的,”魏青菡摇摇头,唇角却带着几分笑意,“世子,我真的心软过很多次,每一次我都告诉自己,这是最后一次,最后一次帮他们,可结果呢?”
“我的退让,换来的是他们的得寸进尺,是险些害了暖暖的弥天大祸。”
“直到昨日,看到暖暖差点……”她自嘲地笑了笑,语气中也带着几分释然,“我才真正明白,有些人的心,是捂不热的,我的心软,只会变成他们刺向我的刀,他们不值得。”
最后几个字,她说得很轻,却是斩钉截铁。
萧云珩静静听着,看着她紧抿的唇线,觉得心中泛起细密的怜惜。
他忽然上前一步,伸出双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