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里面那张酷似萧云珩的小脸,钱继韬冷哼一声,眼中闪过快意:“辛苦魏公子了。”
钱继韬身边随从得了主子命令,将一个不算厚实的布囊塞到魏青书怀中。
“这里是五十两银子,你先拿着,”钱继韬的声音平淡无波,“自今日起,你便老实待在家中,只等治病大夫上门便是。”
“现在武安王府肯定发了疯的在找,全城定然戒/严,你哪儿也去不了,等风头过去,我自会安排人送你出城。”
“是……是,钱公子,我一切听钱公子安排。”魏青书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包裹,满脸讨好。
“今日之事,不许对任何人提起,包括你那对蠢爹娘,听明白了吗?”
见魏青书面露诧异地看向自己,钱继韬冷笑一声:“魏青书,你记住了,现在是你亲手绑架了武安王府的小小姐,这件事要是露出一丝风声,第一个被千刀万剐的就是你。”
魏青书被他阴森的语气吓得浑身一颤,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自己仿佛被卷入了一个无法脱身的事件当中。
他紧紧抱住怀中的银子,艰难开口:“小的明白……明白。”
钱继韬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魏青书如蒙大赦,踉踉跄跄,转身消失在门外。
直至门外人禀告魏青书已然离开,钱继韬这才看向身边随从:“备车,转移,动作快点,这里不能久留。”
……
武安王府正院前厅,灯火通明。
仆妇下人们皆屏气凝神,垂手立于廊下。
从府外归来的护卫,低声与沈管家交流几句,又面色沉重地领命而去。
厅内,魏青菡坐于主位之上,双手交叠置于膝上,脊背挺得笔直,可那微微泛白的指节却出卖了她此时的心情。
暖暖……她的暖暖。
她视若生命的心肝宝贝,竟在她眼皮子底下被人悄无声息地掳走了。
她心中有恐惧,有愧疚,也有害怕。
可她不能倒下,也不能乱。
她是武安王世子妃,是暖暖的母亲,她若乱了,底下的人心就彻底散了,寻找暖暖的希望就更渺茫了。
早已得了萧云修吩咐的林伯快步走入厅中:“世子妃,府中各处已初步排查一遍,未见异常。”
魏青菡点点头:“继续查,向外查。”
林伯领命而去,顾令仪上前紧紧抓住魏青菡的手,却没能开口说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