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父魏母一听,大喜过望,当即千恩万谢。
钱继韬又温言安抚了几句,提出想亲自探望魏青书。
魏母忙引他去了里间。
一进屋,一股恶臭味扑面而来,钱继韬皱了皱眉,屏住呼吸,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关切模样。
房间内只剩两人,钱继韬脸上的关切褪去,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魏公子这病,我能找人给你治,但无功不受禄的道理,公子该是懂的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意思?”
“魏青书,你如今落到这般田地,人不人鬼不鬼,你心里可恨你魏青菡?”
一听到魏青菡的名字,魏青书重重倒在床上,死死盯着房顶:“恨,我恨!若她肯出钱为我诊病,我何至于受这等折磨?我恨不得吃她的肉,喝她的血,让她也尝尝这生不如死的滋味。”
钱继韬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:“有恨就好,有恨才能让你活下去,让你报仇雪恨。”
“报仇?”魏青书冷笑一声,“我现在这副样子,拿什么报仇?”
“我帮你,但前提是……你得听话。”
“钱公子,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病,让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“放心,明日便会有太医上门为你看诊,至于后面的事,等你身体好转些,我们再商议。”
来之前,钱继韬便打点好了一个精通旁门左道的江湖郎中。
什么治病救人,钱继韬根本不在意。
他只要那郎中以虎狼之药暂时压制魏青书之症状,待他报仇雪恨,这魏青书是死是活又与他何干?
第二日,那位被钱继韬重金请来的神医扮作太医,为魏青书诊治一番,留下了几副特效药。
魏青书服用过后,果然感觉身上疼痛大减,精神头竟也好了不少。
他狂喜不已,对钱继韬更是视若神明。
时机成熟,钱继韬便再次单独见了魏青书。
这次,他开门见山:“你想报仇,让魏青菡痛不欲生,很简单,武安王府的命门不在别处,就在你的外甥女萧知暖身上。”
魏青书是见识过武安王府的手段的,闻言倒迟疑了起来:“可那小丫头如今是武安王府的眼珠子,我……我怎么动得了她?”
“谁让你伤她性命了?”钱继韬轻蔑一笑,“吓唬吓唬罢了,届时我配合你,由你出面,将那小丫头从王府带出来,后面的事,自不必你管。”
“放心,事成之后,我会给你一笔足够你远走高飞、逍遥快活的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