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姑姑收下了,谢谢暖暖。”
暖暖这才心满意足地笑起来,露出一口小米牙。
抱着暖暖坐下后,萧云舒抬头看向另外两人:“大嫂,二哥,我刚接到北边传来的确切消息,北漠主力已被父王击溃,溃逃数百里,父王不日便可整顿兵马,凯旋还朝。”
听闻萧云舒此言,魏青菡与萧云修皆激动地坐直了身子:“当真?”
自父王出征后,王府上下多少颗心悬着,如今捷报传来,那悬着的心终于可以落地了。
“千真万确。”萧云舒重重点头,“捷报已入兵部,不日便会明发天下,咱们也可以松口气了。”
暖暖自然也高兴地拍着小手:“爷爷要回来了,爷爷是大英雄。”
欢欣鼓舞中,萧云舒的笑意微微敛了敛。
她看向面带轻松笑意的大嫂和二哥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那些尚未理清头绪的事,不必在此刻扫兴。
今日她之所以晚归,乃是因扶风查到了,在自己将莺歌带入府中前,曾有人暗中与莺歌有过接触。
只是她查了两日,也没有查到那人究竟是谁,只知对方穿着倒像是京城富贵人家中的老嬷嬷。
但无论如何,到底是有了线索。
如此,已是重大进展。
接下来,只要在暗中留意便是。
这笔账,迟早要算清楚的。
与此同时,与安武安王府的欢腾喜庆不同,苏相府门庭冷落。
自那日与顾维岳交谈过后,苏文渊便如常上朝议事、处理公务,却从不提及他在南方遇袭一事。
如今北方大捷,主战派气势如虹,朝堂上关于主和的声音也偃旗息鼓,无人再提。
苏文渊倒是乐得清静,可相府后宅却有人心中焦灼不已。
自父亲回府那日起,苏芸兰便一直在等。
她装病不出,这段时日自也着人打探姨娘的动静,可偏偏姨娘竟安分了起来。
苏芸兰便想等着,看看父亲会如何处置姨娘。
可日子一天天过去,父亲回京已一月有余,对姨娘之事却避之不提。
便是嫡母提起此事,父亲也不过三两句话便打发了。
从最初的期盼,到后来的焦急,再到现在,苏芸兰心中已满是困惑。
父亲是觉得此事无关紧要?还是为了相府名声,想将事情大事化小?
亦或是,父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