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云鹤老人抵达大殿,消息便已传遍了整个素问谷。
暖暖一路上任由云鹤老人拉着手,好奇地东张西望,师父的家和娘亲的家不一样,和爹爹的家也不一样,好生漂亮。
众弟子赶来时,便见老祖态度亲昵地拉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,不由得猜测起这女娃的来历。
直至将谷中几位主事长老和部分核心弟子招至正堂,云鹤老人才介绍了暖暖的身份。
一时间,众人错愕。
关门弟子?这个小不点?
莫说是众弟子,便是几位长老也是面面相觑,眼中皆是不解。
云鹤老祖医术神通,多年来多少天赋出众的青年才俊想拜入其门下而不得,如今老祖竟收了这么个奶娃娃做关门弟子。
可不解归不解,却无人敢当面质疑云鹤老人的决定。
众人只得按下心头惊疑,对着暖暖还礼,但语气中的勉强却掩饰不住。
有些自恃资历的师兄、师姐,甚至师侄们,心里自然不痛快,对暖暖自然也谈不上热络。
可大人方能将自己的情绪遮掩一二,小孩子的不满却是直接写在脸上的。
其中最不服暖暖的,便是石永宁了。
石永宁年方五岁,是石长老的孙子,因天赋尚可,便被莫怀古收为记名弟子。
因着这层关系,在谷中同龄孩童里,他向来是被捧着的那个。
所以听闻老祖带了一个不过两三岁的小丫头回来,偏那小丫头还成了自己的小师姑时,石永宁只觉得不公平。
他便联合了几个平日跟他玩得好的孩子,开始处处给暖暖找茬。
这天,阳光正好,暖暖正在谷中的大晒场瞧那些晾晒的药材时,石永宁眼珠一转,计上心头。
他假装不小心,猛地向一个竹匾倒去,“哎哟”一声,两个竹匾齐齐翻倒,里面至少有七八种晒干的药材瞬间混在一起。
负责看守晾晒的年轻弟子几步上前:“我的药!”
“小师姑,都怪你,你挡在这里做什么?害我绊倒了。”还不等那师兄开口,石永宁便立刻指着暖暖嚷嚷,“你把师兄辛苦晒的药材都弄混了,你要负责分清。”
几个跟在石永宁身后的孩子也七嘴八舌地指责暖暖。
倒也有些大弟子存了看笑话的心思,站在一旁,却不上前。
他们也想看看,老祖收的这个徒弟能有什么本事。
他们就不信,一个三岁娃娃而已,还能将药都认全了?
不远处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