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妃再次被墨晏辰的远见卓识惊到。
没想到这小子竟将事情安排得如此妥当。
可墨晏辰身边的侍卫却扑了个空。
那老鸨战战兢兢地回话,只说莺歌姑娘被武安王府的云舒郡主“请”走了,至今未归。
听闻是萧云舒所为,墨晏辰倒并不诧异。
也是,以云舒郡主护短的性子,既知有人在暗中谋害暖暖,她定不会坐视不理。
思及此处,墨晏辰干脆将那秦嬷嬷一并带上,转道去了武安王府。
听闻皇长孙是为了流言一事而来,萧云舒也不含糊:“不瞒殿下,那醉月楼的莺歌确实被我带来了,如今正在府中地牢,既然这秦嬷嬷与她有旧,那便当面对质吧。”
武安王府地牢内。
莺歌依旧被锁在刑架上,遍体鳞伤,气息微弱,显然已受了不少的刑。
方被带进来的秦嬷嬷一看到莺歌这般惨状,只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:“莺歌,我的儿啊!”
她想扑过去,却被身后的侍卫死死按住。
萧云舒眯了眯眼。
没想到这二人竟是母女关系。
莺歌听到母亲的声音,艰难地抬起头,干裂的嘴唇动了动,却发不出声音。
“本郡主今日倒是瞧了一出母女情深的好戏,”萧云舒冷笑一声,“我倒想问问,你背后之人究竟许给了你什么,能让你将自己的母亲也拖下水。”
“没有,没有人指使!”莺歌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中依旧是一片死寂,“我早说了,是我自己恨武安王府,是我恨萧擎苍主战,与我娘无关。”
萧云舒懒得同她废话,冷声呵斥:“既无关,那就动刑!”
秦嬷嬷见状,又努力挣脱侍卫的束缚:“莺歌,你说,你说呀!到底是谁逼你的?你说出来,娘求你,你别再扛着了!”
莺歌看着母亲哀求的脸,只是摇头。
自己终究要对不住母亲了。
她不能说,她也不敢说。
她永远记得,初到京城时,她跟着寡母,在最肮脏的角落里挣扎求生。
母亲病重,无钱医治,她也险些被人糟蹋。
那天,饿得头晕眼花的她想为母亲偷一个肉包,却被一旁的乞丐抢去,她努力去抢,可她哪里打得过他们?
她以为,自己和病重的母亲就要一起死在那个角落里了。
是那位小姐,是那个被丫鬟婆子簇拥着的小姐,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