氛围缓和,赵瑞殊又开始耍宝:“你不跟我说你为什么儿时在草原上过,我就不跟你说我以前的事。”
陆观泽乐得见到她跟自己使脾气,不怒反笑,马背上歪过身子去咯吱她。
猎郎们目瞪口呆,此起彼伏地喊着“陛下!”,请求他多注意自己的安全。
赵瑞殊没想到能有这样不要脸,这样于礼教于不顾的人,一手隔档,一手紧握着缰绳,尽力躲着陆观泽的手。
见她面色真的有恼意,陆观泽适时停下手。
却见赵瑞殊眉一蹙,鼻子似有喷气声,嘴角下撇,握着缰绳直直地看向前方,半点不回应他的目光。
“是我太过火,未注意安危。”他道歉。
“陛下二十又一,如此沉稳,佩服佩服。”赵瑞殊真情实感讽刺。
这话落陆观泽耳里就跟使小性子调情一样的,惬意万分。
“别恼了,待会儿进山腰,鹿、獐、野牛,够你泄愤的。”
猎郎中不乏善言者,为不冷场小声点评猎场上树的形状,惹得同僚憋不住笑,赵瑞殊听了也勾起嘴角。
山中闪过一抹棕红,众人对视一眼,队伍安静下来。
猎物已入场,应屏气凝神、眼观六路。
赵瑞殊略收紧缰绳,白马快步向前奔去,马蹄踏入草丛,簌簌作响。
同时,她反手取箭矢,张弓搭箭。马儿速度到达最快,前方猎物发觉开始狂奔时,箭已在空中。
“嗖——”
一声闷响,箭扎进棕鹿前蹄,伴随凄厉的嘶鸣,它拖着伤腿向前奔逃。
身后的陆观泽以及一众猎郎早已准备好,蜂拥而上、箭矢如雨。
悲鸣很快只余零星喘息。
猎犬窜上,尖牙咬断最后一丝气息。
收取猎物等善后工作,由猎郎来做,赵瑞殊只需继续前行寻找新的猎物。
但她回首看了鹿尸一眼。
她只是射出了第一箭,剩下的围猎由他人促成,因而她得以围观鹿逃亡的全程。
不知所起的悲伤在心中萦绕。
“你放心,猎郎会处理猎到的猎物。”陆观泽在前方转头。
赵瑞殊轻夹马腹。
猎手何必对猎物生出多余情感,不觉惺惺作态么?
秋风瑟瑟,草木萧萧。
众人很快又盯住一只野牛,背对人群,黑蹄有力地掘地,时而低头嚼草。
猎场除虎豹等猛物,皆是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