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罢了,你们母女间也好些日子未见,莫要拘着规矩,自当好好亲近。”赵瑞殊软和清走二位,看了一眼孙斐与贺家二太太,“我与二位颇有眼缘,不知宴席座次如何安排,可否与二位挨着一块?”
贺家二太太是这次百日宴的举办人,忙道:“自然可以,这是给殿下留的主座,殿下请。”
是以,赵瑞殊终于又找到机会和孙斐接近。
赵瑞殊虽迟到,但没有她来,宴席不敢正式开,案上只有开胃的冷菜,皆一动不动。她入座后,主人家终于开始开幕辞。
“今日白日宴,多谢诸位拔冗前来,小儿有诸位前来祝贺,真是他的福气,只盼他能消受得了。”
立即有宾客笑骂他:“贺二,这是你麟儿的百日,说点吉祥话!”
那贺家二郎龇牙咧嘴地认错,嘴巴里重新滚出一篇吉祥漂亮的开幕辞来,宴席算正式开始。
热菜还在仆役手上,赵瑞殊对搁着的冷菜没什么兴趣,瞥见座中人的目光都明明暗暗地往自己身上堆,举箸随意夹菜,其他人方敢动菜。
一旁的贺家二太太抱着婴孩逗弄着,拿着手指在他面前晃:“逗逗飞——逗逗飞——”
恍惚间,自己从前似也有一段这样的时光,只是生母去得太早,连她的百日宴都未能参加,那些回忆早就模糊不清。
有记忆起,她便被养在皇后膝下,皇后先照拂自己的嫡长子赵呈卓,赵呈卓倒是对自己年岁最相近的小妹十分关照,连带着宫人也多瞧一眼她。
“咳咳。”
耳旁穿来一阵刻意的轻咳,赵瑞殊转过头,孙斐一边状似饮酒,一边看向她。
这是有话要说。
赵瑞殊即刻心领神会,一边拉着孙斐逗弄一旁的婴孩,一边又掩面与孙斐聚在一旁笑语,旁人看来,好一副温馨景象。
说的话让人听了,却是要吓得人头着地的。
“孙夫人,那日刺客之事,可和……有关?”
“自是有,只是那一拨人先前与我们没搭上线,一时不知你也是南边的人,这才下错了手。”孙斐抚了抚心口,“幸好你无大碍。”
“现在可知是哪一拨人了?”
孙斐面色犹豫起来:“有些人不愿齐国一统天下,可也不愿见到东梁大败,最好二者永远隔天险对峙。”
赵瑞殊再追问,孙斐依旧含混其词,只道自己也是传话的,不说具体是哪方势力。她便知晓,大概留在齐国的这群“自己人”,也未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