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陆观泽发癫,木头碰撞声声声挑拨着她心中紧张的弦。
如果被他发现那封信……
赵瑞殊闭上又睁开眼,快步上前,使劲掰过陆观泽的肩膀——彼时他正一格格搜查她的妆奁。
在他绷着的脸尚未来得及露出半点惊讶的神情前,她一踮脚,嘴唇狠狠撞上了他的。
情急之下力道重了,没什么接吻的感受,倒是嘴一麻。
赵瑞殊放平脚跟,用手背敷唇,默默缓着嘴唇的疼痛。
这般也好,面前陆观泽停滞的表情、微微扩大的眼瞳摆明他的思绪已被撞.停。
“我没有什么隐疾,不需要药就可以,不像你。”忍着余痛,赵瑞殊火上添油。
陆观泽忽然仰头大笑起来,笑得赵瑞殊心生退意,末了,盯着她:“我从一开始便只想对你以礼相待,完璧归赵,你确定真要与我搅合在一起?”
以礼相待?
入宫来的种种在眼前回想,赵瑞殊冷笑一声:“陛下到底是入主中原的人中龙凤,与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不大一样,你的‘礼’竟是指频频找茬激怒他人?”
停顿一秒,见陆观泽似是心虚一瞬,赵瑞殊贴近他,乘胜追击:“况且箭已在弦上,你现在问是几个意思呢?如果你不行,我可以去问太医找些药给你——”
陆观泽气急败地咬向她的唇,她也不甘示弱。他扣住她的腰,她便死死捏住他的后颈;他咬她的下唇,她便狠狠咬上他的上唇,直到血腥味漫开。
二人野兽般向对方进攻,不过不是用拳脚。
似乎有宫人慌慌张张帮忙将殿内门窗关了,似乎二人纠缠在一起碰倒了这个桌那个椅、又或者什么摆件了,吱吱呀呀、叮叮当当声都在耳朵外糊成一团。
躺在床上,看着陆观泽将最后一件中衣.褪去,赵瑞殊满意地扫了一眼他的身.体。
最不正经的二哥哥曾经与她说,人靠衣裳,马靠鞍,大多数人离了绫罗,还不如贵妃手里抱着的嘴皮快掉地上的狗儿漂亮。
不过陆观泽却不一样,他穿着的那些华服全然浪费了这副身材,看过他这般模样,她便再也不想看见他的身体上再穿着什么碍事的衣服了。如果赵瑞殊还是一统天下的大梁公主,定然要讨一个这样的面首在府里。
陆观泽帮她将中衣.褪.去,一顿,扫了一眼:“伤口结疤了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