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家活络气氛,说了这么些话,也是疲惫不堪,先回去歇息。”
淑妃起身欲跟着告退,太后眼中黠光一闪,拦住她:“这才多早,你多陪陪天家。”
殿中仅剩陆观泽与淑妃二位主子,陆观泽不发话,只是默默用餐,食欲不错,想必心情也不太糟,淑妃念及这点,打破沉默:“天家公务繁忙,筋骨劳累,不若我替天家捏捏肩?”
“不用,我身体好着呢。”陆观泽起身离席,在陈公公忙着吩咐手下人准备灯笼、凉扇等物时,又扯出一个笑,笑得凉意森森,眼睛微眯,迸着危险的火花,“好到能去找皇后好好对峙一番。”
“可皇后娘娘她……”淑妃急忙开口,只获得陆观泽一个示意停歇的手势,言语再次组织好时,她只能瞧见乌泱泱一批跟着他离去的宫人了。
只剩下几个拿不定主意,迟疑地看着她,不知是否要有所动作的宫女太监。
陈公公使力向他们抛眼神,没一个懂意思,恼得他急急忙忙小跑回来一段路,比划一阵,吩咐一阵,提脚追了有些时候方才跑回远来的位置,几乎小跑着跟在大步走的陆观泽身旁。
几次陈公公想开口问陆观泽准备如何处理这事,可陆观泽走得实在太快,他不得不铆足精神在脚上,催促自己既能快点跟上陆观泽,又能表现得毫不费力。
这样快的脚程,离兴庆宫有些距离的坤德宫也很快在众人眼前。
宫门口的宫人纷纷跪拜,其中一个宫女请安后请示去向殿内通报,被陆观泽一个手势拦住。
“就跟到这里。”迈入庭院内,陆观泽又叫一众宫人停在原地等候,只带了陈公公和另外的一个小太监随身跟着。
纵有千般疑问,陈公公也不敢开口,原是那陆观泽已放轻脚步,左右脚交替横着前行,不似探望皇后的皇帝,到像刺探敌情的斥候。
三人悄无声息挪到窗边,向里看。
一片柔和的光火里,桌前摆着几样小菜,赵瑞殊着一身云锦裙,火光映得她身上的衣裳流光溢彩,显出绣女费劲心思绣出的暗纹。
她半背对窗,陆观泽只能瞧见她小半个侧脸,一枚珠翠耳坠随她饮食动作一下一下晃动,宛若轻轻抚过她的侧脸。
有时耳坠一晃,瑞殊微微转头与宫女说话,露出一小截睫毛,可很快又将头转回,安静吃菜。
陆观泽一直想见她此刻的眼睛,往窗户中央冒险走几步,依旧未能如愿,只能看到那耳坠一下一下地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