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嬷嬷疼惜我,我心中晓得,这几日不过是做些分内事,日子还算清闲。”
王嬷嬷看了几眼瑞殊身边的仆从,又看看地面,尔后眼珠缓缓转向瑞殊:“殿下可都把叫嫔御请安、安排仆从、会见命妇的惯例活都做完了?”
会见命妇?
按理说,新后册立,命妇朝见乃惯例,何须一个扫地姑子在此时此刻特意提醒?
瑞殊掩住困惑,盯住王嬷嬷的脸色寻找深意,笑答:“要么做了,要么在策划。从前我在母后膝下长大,这些事耳濡目染的自然不会忘。”
王嬷嬷欣慰点头:“殿下也请务必保重凤体,莫要过分操劳。”
“嬷嬷也保重身体,我先不打扰嬷嬷做事。”
瑞殊与王嬷嬷道别,吩咐栎桃和御苑那边的人打点,叫王嬷嬷做些清闲活,另又将会见命妇的事安排给栎桃与尚宫局等协商。
栎桃做事利索,第三日就将一切安妥好,在替瑞殊捶腿时将命妇的名册与会见的流程一一相报。
“做得不错。”瑞殊叫翠羽去梳妆台取自个儿的珠宝匣,拨开叶拍子,取了只翡翠花簪赏给栎桃,回过她的连连道谢后又问,“今日淑妃那边的事可安排好了?”
“都已办妥,自从和太后陛下通过气后,一切顺利。”捶腿的动作停顿片刻,栎桃面露不解,“可殿下,为何要将天家推向其他嫔妃呢,您尚未有一子半女,若是叫他人抢占先机——”
“皇后与其他嫔妃所担之责自是不同。”瑞殊轻飘飘敷衍过,栎桃入宫时其主已是齐国,很多事情最好不要让其知晓。
见她有些蔫巴,瑞殊唤她去准备画具,栎桃眼睛一亮,将捶腿的活传给翠羽,兴冲冲去布置书案。
有这般的干劲,真是难得,虽然与自己立场不同。
瑞殊收回赞许的目光,闭目养神,未有多时,栎桃又快步走来,请示她去绘制丹青。
寥寥几笔勾勒草图,一副夏日园景的概况便跃然纸上,而正处在这夏日园景中的陆观泽却没有赵瑞殊的悠然自得。
陈公公满脸赔笑,眼珠子在面前的太后、淑妃与身旁的陆观泽间转个不停:
一边是眼神笃定、从容不迫,按孝道再睥睨一世的天家都得听从的太后,身旁又傍了个含羞带怯、清水芙蓉的淑妃,另一边是冷眼观着这二人的陆观泽,两边无声对峙着。
“这孩子是我于御苑散心时所遇,瞧着讨人喜欢,平日里没个事情做,想着天家身边孤寂,便把这孩子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