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夺。
    五兵尚书听了头晕,嚷嚷:“先前不是说那东梁太子工于心计,从老子那儿揽来朝政大权,打仗不行就算了,怎么田税也这样差劲啊?”
    户部一臣子只苦笑摇头:“只要狠下心,挟势弄权容易,治国安民难。”
    平静听完,思忖片刻,陆观泽抬头看向众臣,眼里蕴着一种聪慧的沉静:“爱卿放心,孤会着手处理此事。”
    听他此言,众臣子悬起的心放回肚子里,好奇他想如何处理,不禁提问:“陛下想出什么计策来了?”
    陆观泽扫一眼手中信件:“甘州刺史已反,也是时候启程回京城,介时我绕一圈走,亲自携军一同监督南方均田。”
    只是赵瑞殊的身体是否能消受长途跋涉?
    这是他唯一的顾虑。
    五兵尚书大喜,忙拥上前问具体战况,其他户部臣子一头雾水,问:“陛下辛劳,只是陛下还未言明如何应对寺庙侵占田产一事。”
    “此事不便言明,爱卿照旧行事便可。”
    他既如此说,众臣子不敢多嘴再问,将话题引向其他事。
    君臣又交涉一番其他事宜,从政事扯到家事。
    五兵尚书正扯自己弟弟如何懂事地带小侄女玩,忽听陛下问:“家中头一个孩子出生前后,诸卿是何种心境?”
    静了一瞬。
    “陛下可是喜事将近了?”五兵尚书问。
    陆观泽嘴角微微上扬,正要宣布,陈公公携着一个面色焦急的宫人进殿。
    “皇后出事了。”陈公公凑在他耳边,轻声说。
    面色骤变,陆观泽冲出门外。
    在他走后,赵瑞殊满屋踱步。
    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呢?
    明明之前也没做出个孩子出来,在他们之间多隔着那么多条人命、那么多愁怨后,为何徒增因果,忽然来多出一条命。
    可见不仅月老眼盲,送子观音也是个睁眼瞎。
    这个孩子做什么孽要承受这些恩怨?
    一股愧疚涌上。
    她神情恍惚,翻箱倒柜,针黹的器具不知被收在哪里,剪子也不见,小刀也不见。
    宫女害怕地跟在她身后,轻声劝她,终于知晓为何天家吩咐她们把尖锐的物什收走。
    什么工具都找不着。
    赵瑞殊颓然瘫在案前,余光瞥到案边堆着的各式颜料盒。
    许多颜料采用有毒性的矿物、花草制成。
    她扭开装群青色的釉盒,出神地凝望,心中爬上犹豫。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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