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呈吉的消息很灵通,没几日就上门赔罪。
赵瑞殊命人将殿门关紧,避不见客,冷冷看着他的影子在门前晃。
“好妹妹,你饶了我吧!我是挑了些话说,可未曾说假话啊!”
不愧是纨袴膏粱的榜样,不愧是她儿时一直未曾瞧得上的二哥,这就是他的好骨气。
不过鉴于他们从小感情不算亲厚,他所作也不算什么恶事,她并不怨恨他,但最近也不想见他。
发现自己还有统管宫内度支的权力后,她痛痛快快地断了他酒的供应,又只许他一季只裁一套新衣。
“给我点酒喝罢!”赵呈吉绝望地喊,时不时拍门,“我现在说天家坏话还来得及吗?好,陆观泽人面虎足猪口牙暴虐不仁穷凶极恶……”
一连串骂了好多词,赵呈吉停下喘气,兀地发觉四周安静地出奇,好奇捂嘴打量他的宫人也都垂首伫立。
他汗毛直竖。
“内兄这是合意呀?”一道温和的生意在庭院口传来。
颤抖着回首,陆观泽背着手,面色和煦地站在庭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