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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过得太忘忧,自然连他也忘了。
    赵瑞殊支支吾吾:“我来时就瞧见有议事的大臣出来。我想,也许你最近政务繁忙,不好叨扰……”
    “你说谎。”陆观泽的手原来越用力,忽又撒手,颓然道,“你找我是为了什么事,总不可能是因为想我。”
    “我近日来在绘制一幅荷塘图,只是缺了些灵光,想再出游金陵。你我之前约定的第二条,你可还记得?”
    陆观泽冷笑一声:“这三日来你丢我一人,我自然日日忘不掉这劳什子约定。”
    怕他一时气起来要毁约,在他手掌的挤压下,赵瑞殊忙努力偏过头,去吻他的掌心,侧目小心翼翼睇他。
    陆观泽眉舒展些许,手微微卸力。
    “我既答应过,你自然是可以带上宫人与侍卫出行的。不过你与我说说,这三日你一个人清闲地待着,都深思出什么结果来了?”
    赵瑞殊心虚不已,双手握住他的手腕,一边用唇碰他的掌心,一边含含糊糊道:“说好了三个约定实现后再告诉你,若现在与你说,那便是失约了。”
    这个熟练的,只能骗到他的骗子。
    陆观泽面无表情地看向她,盯了一会儿,忽道:“赵瑞殊,喂小马喝水就是这样的。用手掌捧一点溪水,伸到马驹眼前,它会像你这样低头不停地碰我的掌心。”
    赵瑞殊抓住他的手腕,远远地推开,忿忿看他。
    陆观泽特别喜欢看见她被自己惹毛了的样子,失笑。
    “你要出宫游玩,就问陈公公安排人手给你吧。”
    他还是答应了,但他隐隐知道,这三天,她或许一刻都没有在想他,也许还在庆幸身边没有他。
    等她习惯了这种生活,会更加远离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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