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是在逃亡路上,我想确认时常想起你是因为你这个人,还是只是欲望作祟;另外一次是恨你向我展示长兄头颅,又恨你一直缠着我,不放我走。
你只要不这么紧巴巴地盯着我,也许我不会再找别人了。”
流水潺潺,微风沉闷地拂过。
原来她连做这些出格的事都与自己有关,陆观泽感到一阵狂喜,复又怅然。
他轻轻蹭着赵瑞殊湿滑的脸颊,喃喃道:“原来你心里一直有我。只是我们两情相悦至此,本不该有其他不相干的人掺和进来。”
她到底说了哪个字和两情相悦有关?
赵瑞殊十分纳闷,这陆观泽只捡他爱听的话听,娴熟地将话扭曲。
“你应该只注视我一个人,只与我一人色授魂与……”陆观泽说着,呼吸变粗重,胸腔急促地上下起伏起来。
赵瑞殊心中一跳,只觉他此刻状态一万分的不正常,害怕他在这有个什么差错,又要天下大乱,急忙揽住他。她的胳膊从他的胳膊下抬了起来,扣住他的后背,轻轻地抚。
感到一双环在自己背上,内心燃烧的熊熊烈火忽熄灭大半。陆观泽将脸埋在她脖颈,平息片刻,抬头歉意地看向她:“可曾吓到你?”
赵瑞殊偏过头看一眼窗外。
远处的天边聚集一团灰色的云,狂风骤起,一跃略过河道,拂动她耳旁垂髫。沿途荷叶接连翻动出叶子背面的缥缃色,浪涛一般。
他这样癫狂,那……
“谢游是否还活着,他真的在东山寺吗?”她问时,不敢看他的眼。
陆观泽苦笑:“你总是不信任我,总认为我是个残虐不仁的,总是心里挂念他。”
“把他无端牵扯进这些事,我心中实在有愧。”她眼露哀婉,“他只是纯粹想帮我,却要被——”
“我可以证明,别再想他了,别总挂念其他人。”陆观泽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恳求,“你想要空闲,我可以给你,只是你需告知我具体如何做。只单单要求我远离你,我做不到。”
这是同意了?
正沉浸在愧疚之中,赵瑞殊被这个好消息砸得目眩神迷。
忖量片刻,她点头:“好,那我便与你约法三章,若你将三件事都做成,那我也得正面告诉你我的所感所需,不再逃避。”
陆观泽颔首,示意她讲。
“第一条,与我分寝殿。按惯例,天家与后妃都应分寝而眠。你我天天宿在一处,实在留不出沉思的空闲,连画画儿都没个整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