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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暴中心。
    怎么会这样呢。
    她长长久久地不说话,神情滞涩疏离。
    陆观泽又回想起那些天,她不对他说一句话的日子里,她常常是这个表情。
    不妙的感受席卷而来,过去的悲愤重上心头。
    只有欢.好时,他才能获得她的情绪。甚至有时,当她紧紧搂着他,他也彻底拥有她时,他能从她身体的表现感受到,她是爱他的。
    离了榻,什么都没有了。就好像是不带感情没有灵魂的呷玩,可不是这样的,不该是这样的,他与她应远不止此。
    “说话。”他冷下声音。
    赵瑞殊还是没吱声。
    他性急之下,撑起身体,用手握住她锁骨之上,轻轻晃她。
    这个动作在赵瑞殊看来,像是在扼住她的喉咙。
    她轻轻向后仰头颅,半阖眼觑他,眼神带着醉态。
    陆观泽停下质问,古怪地看她。
    手顺着脖颈向上移,试探般轻轻一捏。
    一种离痛还远些的微窒感略过赵瑞殊,她轻轻呢喃一声。
    “你是什么时候沾上这个癖好的?”陆观泽不可置信地松开手,满脸不自在。
    是什么时候呢。
    有时候,快意和疼痛很难区分,它们都将人绷成一根紧紧的弦。
    她曾经想靠陆观泽带来的疼痛抹去对他的一丝念想,可惜念想还没抹去,却养成这么一个坏习惯。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他垂首道。
    月光缓缓倾斜,朦胧了一切边界,模糊了心里纠结成一团的情绪。
    “好像不止是恨你。”赵瑞殊轻声说。
    陆观泽猛然一惊,心中狂喜,俯下身,又吻又咬。
    赵瑞殊不停扭头躲他:“这样可没有用,要真要道歉,你遂我的愿。我要效仿许周夫妇,游历山河,在途中收集意趣描摹。”
    “都依你,介时我与你一起,对外就说是仿舜巡。”陆观泽一边用手摩挲她的脸颊,一边说。
    可她想的是一个人自由自在的,不用管那些繁文琐节,出行不必顾及他人。
    眼前这情况,他必定是听不进去了。
    正欲叹气,陆观泽说要好好伺候她:“你长兄肯定不会这样,我更能让你满意。”
    赵瑞殊苦笑:“别这样说话,兄妹也不可能干这活呀。”
    自是良宵夜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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