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理都不理,洒然如他,也不好找歪理让自己相信赵瑞殊现在对他有情。
她也不快活,也就见许周夫妇那日有些开心。
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。
也许他该从了她的话,许她暂时离开,只是要像放纸鸢,把线牵在自己手上。
不。
想起赵瑞殊与她身边公狐狸的前科,他很快否决这个想法,他受不了把赵瑞殊放去别的人那里。
正愁苦,那世家公子叫献唱女子往前走几步:“向陛下介绍介绍自己。”
谁不知道这群人是在做什么打算。
陆观泽本来就烦。
“小女莹莹见过陛下。”
陆观泽伸手做了个手势,止住她的介绍,转头看向那群纨绔子弟,冷脸:“姑苏世家的家风居然已经如此了么?”
丝竹声停,众人噤声,满堂俱静。
只余湖水泠泠。
“陛下,此非世家女,是姑苏望月楼有名的才女,文人墨客皆求与她一叙,这才献给——”一个胆大的世家子弟。
陆观泽将酒杯往桌上一搁,轻轻“噔”一声,那世家子弟似被声音压垮了脊柱,匆忙跪下。
其他人见状,也跟着离座跪着。
“孤本欲与诸卿修好,故轻车简从,不设威仪。岂料尔等竟引娼优以献,殊失体统,实辱门庭。孤虽不欲和洽时扫兴,然事涉风教,不得不言。”
陆观泽冷声训斥了一顿,又给个甜枣,
“诸卿乃姑苏望族,为一郡风气所系,孤寄望甚厚。愿诸卿各存远志,整饬门风,以正风俗。”
一众人匆忙谢恩。
赵瑞殊在席上,欣赏一阵这群见船使舵之人战栗的模样,杀一杀自己早春时候的怨。
尔后,她扮红脸:“都起来吧,和和睦睦的宴席,天家不过心中有感训斥几句,莫要太介怀。”
这时候倒是会说话了,陆观泽含怨斜她一眼。
宴席到这个地步,不复上半程欢闹气氛,席上众人怕显出不快被认成不敬,都废了心装作一团欢快样子。
后又有杂耍,赏花的活动。
陆观泽对赵瑞殊的气一直没消,他目前能想到的行之有效的惩罚方式在此处也实行不了。
见仆从端上一篮蓝的鲜花供席间人赏玩,他随手撷一朵牡丹,转身迅速往赵瑞殊的发上一插:“你头发正前方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