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又拿来一支梨木螺钿宝相纹画匣,陆观泽启开,是她在军营画的漠北黄沙图。
许周夫妇这次倒是找到改进之处,点评指点一番。
“这幅画太空,景物过于分散。虽说空也算神韵,论形与势,那就是散了。”周怡总结。
之后几张,都是她在军营随手画的,有时作完往那一扔,回去不见也便算了,竟是叫陆观泽收走。
眼见天色已晚,许周夫妇留二人,二人按原计划推辞,命宫人留下许多谢礼,大大小小堆满书斋正堂。
园里灯火不多,有宫人执灯也显暗。下石阶,陆观泽伸手去牵赵瑞殊的,被她一个翻手躲开。
许周夫妇看见这一幕。
“倒是奇了。”许珂瞪大眼。
“我看不奇,这二人有意思的很。”周怡笑,“且等着吧,往后定还会有这二人的奇事传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