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挲,“是我推己及人,以为你见了会开心,才献来匣子。以前得知我几个兄弟的死讯,我快意了许久。”
赵瑞殊头被按在他的胸前,感到被一阵窒息淹没。
他没在听她的话,只是在将这一遭糊弄过去。
上次见面,是因为她提议战事结束后放她离去,他怎么也不肯,他们闹得不欢而散。
再见面就是这副情景。
她不禁怀疑这是不是他给出的一个警告,警告她不要离开他。
思及此处,一阵寒意顺着脊背爬上全身。
“你是不是在用这个威胁我?”她幽幽问。
摩挲着她肩头的手动作一顿,他平静地回答:“没有这回事。”
“那如果我说,我还是执意要走呢?”
陆观泽抓着她的肩膀,将她身体摆正,冷脸道:“我没用这件事威胁你,可你仍有一个活着的兄长还在我手上。”
怎么还给他提供点子了,赵瑞殊绝望地闭上眼。
“和我在一起有什么不好?”
“‘父之仇弗与共戴天。兄弟之雠不反兵。交游之仇不同国。’*你与我已经占了几个了?”赵瑞殊气极,搬出礼记反驳。
“那般酸腐话不用理会。”陆观泽振振有词,“你我两厢情愿,不至于要为这些虚言分开。”
“谁与你两厢情愿?”赵瑞殊不解,大声问。她刚见自己长兄的头颅不久,就被冠上个心悦长兄敌手的罪名,不愿如此。
“你是心善的观音,能忍得了赵呈卓一次次出卖,回想起来仍是他对你的恩。为何独独对我却如此狠心?难道与我在一起,就没有哪一刻动过心?”
“没有!”她立即答。
若是今日之前叫她回忆,也许她还能说得出一二,可刚见了自己兄长顶上人头,一种愤慨、悲恸将她与他过去的点滴都暂时从她脑中盖过去了。
陆观泽压下一口气,平息加重的呼吸,跟她道:“梁国如今不剩下什么,你离了我也无处可去。按礼法,你也是前朝宗亲,我也是要存养你的。我并不拘束你,要什么你与我说便是,这样都不愿么?”
说完,他并不等赵瑞殊有所回答,离开了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