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觉得我这几月的折腾都是为了什么?”陆观泽打断她,嘴角平直地拉着,眉紧皱,眉骨的阴影让他的表情分外可怖。
“不是为了陛下逐鹿中原的大业么。”
“我若只是为了并吞八荒、席卷天下,那我寻回你是为了什么?何不就将你丢在外面自生自灭?”陆观泽声音压抑着颤抖,几乎循循善诱。
“……是陛下心善,念在旧情,企图救我一命。”赵瑞殊隐隐有一种直觉,隐隐预想到陆观泽想叫她亲口说出什么,心如擂鼓。
她体会过这种心脏跳动的频率,在偷摹舆图后陆观泽与她交换第一个不带欲念的吻时,在秋猎他击倒黑熊后逆着光驱马向她行来时。
“旧情,原来你我之间也能称得上有旧情了。”他嘲弄道。
赵瑞殊立即反应过来他言外之意,顺势说:“我知道陛下心中芥蒂,正是如此,才更要放手。陛下什么国色天香的人遇不得?我已与谢游行越轨之事,费不着——”
“你是不是想我放你出,再和谢游双宿双飞?”陆观泽面色冷如冰霜,语气强硬“劝你弃了这个念想,谢游已被发配到东山寺做和尚,与你断不会再有交集。”
“他还活着?”宕开一笔,赵瑞殊声音中的惊喜太过明显。
陆观泽见她为了另一人欣喜至此,连场合都不顾了,对眼前的自己却恨不得避如蛇蝎,心中愤懑几乎要溢出。
闭眼,将怨愤咽回肚中,声音平静到疲倦:“我这一番折腾,都因心悦你罢了,否则何苦麻烦?”
赵瑞殊不住地凝眉摇头,不知是说给他听,还是说给自己:“这不是心悦,这只是……”
可又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她倏而抬头,急切而恳求地看向他,嘴角带一缕逢迎的笑,一只手握着他手往自己的身上靠,一只手解自己的衣带:“若你真的想,这几日我可以与你……只是之后,战事了结,你放我离开便是。”
陆观泽目露苍凉,望了她一阵,收回手,转身下榻离开了她的帐子。
留赵瑞殊一人神昏意乱,低头一看,寝衣上还有湿痕。
之后一连数日,赵瑞殊再没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