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只手拦着门,面孔几乎与她只隔着一寸。
    他伸出手,去抚她的脸颊。
    她一偏头,远离他的手心。
    他倒好,不依不挠地要去触碰她的脸。
    赵瑞殊都懒得用手去拨开他的手,反方向蓄了蓄力,用自己的头去撞他的手心,撞到一旁。
    陆观泽当然手上没用劲,他可不想弄巧成拙让抚摸变成一个巴掌,遗憾收手。
    相顾无言。
    赵瑞殊把头往旁边一拧,看车壁上木头的纹路,也不看他。
    担忧她这样久了落枕,陆观泽退回自己的位置,她才愿意转回头,一双浓黑的眸子依然侧看窗景不看他。
    他则直直端详着她。
    在屋内呆得久了,她皮肤愈加苍白、悴薄,能见皮下蛰伏的青丝、红丝,似随时一触就能绽裂,像烂熟的桃绷得紧紧的、即将破裂的桃皮。
    他手指一下一下敲着凭几,踌躇片刻,开口:“我亦尝为人所弃,如敝帚之掷于尘,并非一开始便是今日这般无往不胜。”
    一想到他说的无往不胜是胜的哪个,赵瑞殊心中一阵烦躁,冷哼一声,继续看窗外景色。
    “你可记得,那时你还是个未开蒙的稚童,却能将我欺负一通?”
    赵瑞殊蓦地转头看向他,思索片刻,问:“是二哥告诉你的?”
    “为何不能是我自己记得?”
    “你若是记得,早在先前与我吵架时就抖出来了,还等得到今日。那时我年幼,模样与如今大不相同,你就算记得事,也不记得那孩子就是我。”
    想起往日种种,陆观泽嘴角轻扬。
    “不错。我只记得事情,那时欺侮我的不乏其人,不过是闯入个比我小的稚童乱倒腾我屋内摆件,自然没太在意。谁知”陆观泽平静地诉说往事。
    “我二哥还以为你是因这件事记恨上我们兄妹二人,所以捉来我们。他如今如何了?”
    赵瑞殊人虽聪慧,但其实她在政事与诡计上也许只比她二哥聪明一点点。
    陆观泽暗暗想,但不敢说出,只道:“傻人有傻福。”
    赵瑞殊短促一笑,是许久未见的鲜活模样。
    她才发现二哥这种于世俗无所求的人,一直接近她,才是真的手足之情。
    其他人都——
    眼前陆观泽唇一张一合,在说些什么。
    她一愣。
    那他呢,眼前这个他,为什么这时还在接近她?
    晃神间,过去点点滴滴攻上心头。
    不,不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