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过要个征战的由头,哪怕我一直在齐皇宫,你也要扯其他由头宣战。我选哪条路,梁国的结局都是一样的,都要受战火波及。”本只是想反驳,她越说越气,看向他眼里噙满怒火,“别总把所有的事赖我身上。”
陆观泽只是笑,环住她肩膀的手往上挪,拢住她的头颅,拉向自己,嘴唇碰了碰她的眼角。
赵瑞殊被亲得一懵,心想这陆观泽还是像之前那般怪得可以,对他生点气,他却好似心里美得不行。
片刻,二人分开。她忽然想起自己是在何种场合,匆忙环视帐中。
两边的大臣可谓面色精彩纷呈,明显盯着他们已经有一阵,见她看过来,急切扭回头,假装一直在敬业地谈判。
“江南的茶不错。”
“是啊是啊,比北方的嫩。不过论酪浆,那还是齐国的……”
经过这么一遭,梁国使者对齐皇身边这个女子的身份更加迷糊了,也分不清齐国此举意欲何为。
看着像齐皇宫里的嫔妃,深得他喜爱,那为什么要送给梁国?难道是送来的探子?梁、齐二国如今实力悬殊,也无需派探子来了。
情势逼人,他们不得已按齐国的要求做,使者队伍离开时,将她带上。
离别时,陆观泽亲自将梁国使团送到码头边。
赵瑞殊隐隐知道,他是来送自己的,不然才懒得走这么一趟。
侍者替她重新戴好被风吹落的兜帽,掸净落雪。
一阵寒风将一团白雾般的雪吹到他们中间,又散尽。
她站在原地,静静地等他说话。
陆观泽忽然勾起嘴角,向她身后指了指:“瑞殊,认清楚了,这才是能渡江的船。”
她回头看去,一艘巨大而狭长的船,两层船厢,船身两侧装有木质轮桨。
看着就结识。
她一笑,回头跟陆观泽说:“我记住了。”
梁国使者又跑来和陆观泽寒暄,说些礼节性的话,带些以和为贵的恳求。
他们二人没有再进行交谈的理由了。
赵瑞殊点了点头,在侍者的搀扶下登船。
冬日的长江还算平稳,一路平安。
进宫前,梁国使臣对赵瑞殊犯了难。
以什么身份介绍她呢?献给谁呢?
梁国皇帝叫晁昭仪迷住了,近日一直带着小皇子住在兰园,梁国朝政实际上一直在由太子掌控。
齐国皇帝献的人,非常重要,还是献给太子吧。
众使者